好在他的車位充足,他現下有兩個車庫和一個露天車位,平時只有俞笙送的那輛貴重的小藍跑車,他才會停進車庫。
而至於自己那輛,開了好幾年的小白,通常都是往家門口的露天車位上,隨便一停。
俞笙知道對方是替自己心疼車,此刻望向打著針,還不忘神色凝重告誡自己的人,琢磨著笑問:
「那是你家最明顯的一個車位,要是……被別人搶了怎麼辦?」
秦星羽無言。
怎麼可能被別人搶?
他們這個小區入住率都不到一半,以為誰都像小俞總呢,自己有車位不停,偏要搶別人家的。
眼見生著病,連那雙平日裡漂亮明澈的大眼睛,也變得茫茫然然低電量的人,俞笙覺著,對方大抵是沒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於是還給予了真切直白的解釋:
「我是說你。」
秦星羽反應了一會,才明白。
合著占他的車位,還是為了向全世界宣示主權唄。
發了燒才臉上終於有一點點血色的少年,忽然揚眉笑了,不帶半點退縮猶疑地,一字字告訴對方:
「我也不會。」
他也不會被別人搶了的。
俞笙若有所思,顯然對於這回答,相當滿意。
只不過,在表達感情方面,一向習慣了得寸進尺的小俞總,此刻俯下身,凝視著躺椅上還打著針的少年,半是挑逗地開口:
「那下次……直接入庫。」
秦星羽疑惑了一會兒,這回是真沒聽明白。
俞笙的語氣過於曖昧,以至於他反應了好一陣,才意識到對方說的,或許是別的方面的意思?
他不確定。
由於發燒而再一次CPU燒乾的少年,是真的迷茫了很久,直到在觀察室的躺椅上,抬著脖子看著眼前的人,有些累了,終是被對方托著後頸輕吻了吻,重新放回躺椅。
俞笙心想:幸好沒逗明白,明白了得炸毛。
終究是生著病,秦星羽身心虛弱得厲害,旁邊守著的人,也令他格外安心,於是小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醒來之後,三瓶藥水已經打完了一瓶半。
「乖,再躺會。」
俞笙半步也沒離開,輕哄著躺椅上睡得髮絲凌亂的人。
等到三瓶藥水都輸完時,已是下午了,俞笙也沒去公司,直接將人帶回了家。
儘管這時候,秦星羽的體溫已經降下來了一些,但還是沒能完全退熱。
將人安置在家裡,那張軟硬適中的大床上,小俞總久違地大甲方上線般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