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對方要上鏡,俞笙忍住了沒吻,但並不耽誤那雙修長有力的指尖,摸索著在對方單薄細瘦、卻令人慾罷不能的腰側游移。
秦星羽閃著那對勾人而不自知的大眼睛,思量著對方「有話對你說」這幾個字的真實性。
感受得到熾熱的掌心,於自己腰側緩緩下移,秦星羽忽然笑了:
「你是有事要對我做吧?」
還什麼有話要對他說……他壓根兒就不信!
明明就是打著冠冕堂皇的語氣,占他便宜。
俞笙不咸不淡地扭頭,瞥了一眼化妝檯上,對方這幾天服過的十來種藥,凝眉反問: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禽獸?」
他明明是要求婚的,對方以為他要做什麼?
他都忍了好幾個月了,總不差這一晚,更何況秦星羽如今的身體狀況,脆得跟紙糊的一樣,他可怕弄壞了。
但說歸說,並不耽誤他為自己辯解的同時,膝蓋卡進對方的腿。
「別鬧。」
秦星羽盯了對方一眼,就算演唱會之後真要做點啥,那也得回家。
俞笙只是逗逗懷裡的人而已,他有分寸的,就是想看這素來冷清的容顏間,鮮有地染上那麼點氣急了的豐富表情。
「一會台上不許脫衣服。」
放開對方,俞笙收起開玩笑的語氣,正色提醒。
脫衣服?
秦星羽驚訝得睜大了眼睛,他什麼時候在台上脫衣服了?!
印象里,只有十七八歲那年的組合演唱會,青春期的男孩們,學著前輩歌手們的樣子,裝酷耍帥,在副歌前的間隙,帥氣利落地脫了外套。
惹得在場粉絲們的尖叫聲,幾乎衝破了場館的天花板。
可是明明裡面還穿著襯衫的。
後來觀看回放,他自己也覺著那太過於浮誇中二了,就再沒幹過了。
更何況,那次還是他們五個一起,明明眼前這位俞隊長,當時也脫了的!
「也不許故意撩粉。」
俞笙第二輪要求緊跟著撂了過來。
秦星羽略略歪著頭,看著眼前神色繁複、五味陳雜的人,不由得笑了。
他一向是個有自知之明的藝人,即便這幾年來,拿了好幾個電影獎項,已經基本可以靠作品說話了,但他自始至終都知道,是靠著哪一批粉絲,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他沒打算換賽道。
他就是一個愛豆出身的唱跳歌手,不撩粉,他靠什麼圈粉?
現今他不故意撩,無意中的撩,總可以吧?
「否則,我就當你是在撩我。」俞隊長假意兇狠警告。
「所以,我的情歌也是唱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