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適應了舞台,氣場上來的少年,淺淺笑著挑釁俞隊長的權威。
「不然你想唱給誰?」
換來的是俞笙一字一頓,醋王上線般的嚴肅反問。
秦星羽不說話了,他的曲風大部分是情歌,他演唱會上的情歌,當然是唱給粉絲的。
「敢唱給別人,晚上有你受的,不信就試試。」
說話間,俞笙微微用了些力道,在對方腰側揉了一把,是顯而易見的最後警示。
儘管秦星羽也知道,對方多半仍舊是在逗他。
他身體有一丁點不舒服,姓俞的跟虧了一百個億似的,怎麼敢在近日來碰他?
演唱會開場前,俞笙終是放人到舞台底下的升降台,候場去了。
他自己也轉身出了化妝間,拿著那內場第一排最中間位置的票,從後台直接入場。
與此同時,粉絲們也在排隊入場。
江引如今也是小有名氣的練習生了,戴了嚴實的帽子口罩,挑了個場館無數入口中,最不起眼的一個,隨著整條隊伍長龍,漸漸移動到了前排。
忽然間,襯衫口袋裡的手機震動,是兩個字的聯繫人大名:齊年。
「你在哪?」
電話另一端,齊年的背景音,似乎比他這人山人海的廣場還要嘈雜,不過齊年問的這三個字,倒是清清亮亮,沒有半點從前的拖泥帶水。
「演唱會外面排隊。」江引如實回答。
「哈,你果然還是去看了。」電話里的語氣,夾雜著難以名狀的無奈與嘲諷。
「不然呢?」江引反問。
秦星羽的演唱會,別說是他搶到票了,就算搶不著,買山頂最便宜的黃牛票,他也去。
片刻之後,電話里傳來一聲輕嘆,緊接著是齊年這回不帶半點玩笑的語聲:
「就是跟你道個別,我在機場,一會飛曼谷,這回真走了啊。」
江引舉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半晌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連前面排隊的人群,已然前移了一大截,都沒察覺到。
「好好看演唱會吧,這回可別再來機場找我了啊,還有十五分鐘就登機了,來了也趕不上。」
齊年這句話倒是說得豁達,又恢復了先前的幾許輕佻。
頓了頓,江引沉聲問:
「公司聊了麼?靠譜麼?別讓人抓詐騙集團去。」
「那也比在內娛讓人封殺了強啊……」齊年笑答。
「……」
眼見對方又是一長串的沉默,齊年假裝輕鬆地豪邁開口:
「行了,等年哥我將來發達了,帶你橫掃整個亞洲娛樂圈。」
江引還想再說點什麼,隨著排隊人潮的緩緩移動,已然排到了檢票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