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可以再等一會兒,不那麼快答應他,讓他說點兒好聽的求求自己,用那雙水盈盈的眼睛叫他梁先生,或者逼他說得更明白一些。
譬如:梁先生,你抱抱我。
梁喑揉揉額頭,把襯衫的扣子解了一顆。
這次對於勝達的收購很不順利,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新公司,鐵了心要跟他競爭。
李勝突然改了想法,死活不同意出售談好的股權比例,只肯出售30%,這擺明了是反悔。
梁喑的前期準備徹底白費,收購意向書成為一張廢紙。
收購失敗對他而言是個不小的損失,更大的影響是他對平洲重工業的掌控。
長久的高壓與商場的沉浮,導致了梁喑骨子裡生出暴躁重欲。
最深層的欲被強行壓在禁慾的表象下,他的解壓渠道就是不斷吞併擴張,開疆拓土。
沈棲是他的意料之外。
他和別人都不一樣,乖巧聽話,柔軟無害,像一個捏一下就會軟綿綿叫疼卻不會躲的小兔子。
無論他在外頭經歷什麼,回來看到他乖乖巧巧地坐在床上等他,他都不會覺得累。
沈棲的出現像一把鑰匙,開啟他塵封的強烈貪慾,讓他想把積壓多年的暴虐一口氣全發泄在他身上。
梁喑深吸了口氣,仰頭靠在椅背上,他今晚酒喝的太多了。
他想,沈棲送來的那杯不是解酒茶,分明是興奮劑。
桌上手機響了兩聲,紅蕊發來一個文件夾請他確認。
這遊戲公司是梁氏娛樂旗下的一個子公司,當時他給平大捐儀器,幾個大學生帶著電腦毛遂自薦,請他贊助項目。
他沒那麼多時間,隨手把紅蕊的聯繫方式丟給他們。
沒想到他們還真能說動紅蕊,後來梁喑也就給他們劃了個子公司撥款立項。
這幾個人倒是沒讓他失望,這遊戲竟還成了梁氏娛樂最賺錢的項目,這次活動就是五周年慶典,同時推出一個新角色。
梁喑點開文件掃了眼,是關於這次周年慶典的活動企劃。
他隨意往下劃了劃,指尖猛地一頓。
照片裡的年輕人兩條腿又直又長,白得扎眼,大腿上的黑色皮帶勒出性感又禁慾的痕跡,上衣修身勉強遮住小腹,露出欲蓋彌彰的一截兒。
這角色定位是個少年獵人,手裡拎著把有他半人高的光子槍,一張站在數十米高的樓上向下望,另一張傾身彎腰一條腿岔開另一條腿伸得筆直。
梁喑當即撥了個電話給紅蕊:「照片發出去了?」
紅蕊說:「哦還沒有,宣發這邊找了幾個熱度比較高的博主宣傳,包括cos照和視頻以及其他的同人繪畫歌曲之類的,是有什麼問題麼?」
梁喑說:「第一張那個,撤了。」
紅蕊「啊」了聲:「為什麼?我看這次博主們交上來的照片裡就屬這個質量最高,發出去上個熱搜不成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