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喑說:「聯繫他們把底片留存全刪了。」
紅蕊:「啊?」
梁喑摩挲著照片,指尖壓在嫩白的大腿上,「還沒到老闆娘出去賣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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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頂著張大紅臉怕何阿姨看出端倪,沒敢下樓,抓著杯子回了自己房間。
梁喑的擁抱和他的人一樣,充滿攻擊性與掌控欲,不是禮貌紳士的松垮擁抱,是嚴絲合縫的禁錮與幾乎要把他揉進骨髓的力道。
沈棲臉頰滾燙,跑進衛生間輕拍了兩遍涼水,一抬頭被鏡子裡滿面春情的自己嚇了一跳。
他剛剛就用這表情跟梁喑說話的?
他不會以為自己有什麼圖謀不軌的心思吧?
應該不至於,他說社會實踐的時候梁喑沒起疑,要是發現了肯定不會那麼果斷幫忙。
沈棲放寬心,又覺得有點對不住梁喑。
他翻出剩下的幾張干牛皮,半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飛快地畫下樑喑今晚睡著的樣子,和平時站著、餵乘黃的樣子。
畫了半夜,沈棲一早起床呵欠連天。
梁喑給他遞了片抹了果醬的麵包,「沒睡好?」
沈棲連忙接過來,瞥到他的腕錶,奇怪道:「您今天怎麼還沒去上班?」
「怎麼?這會兒就開始行使權力,攆我賺錢補貼家用了?」梁喑抬手給他擦掉嘴角的果醬,含著點笑問他:「要不要我把工資上交給你?」
「不是那個意思。」沈棲怕他誤會,再說他的工資那可不是小數目,「您今天是有別的安排嗎?」
「一會去你們學校。」
沈棲當場咳了一聲,駭然看向他。
梁喑昨晚睡得差,讓一雙腿糾纏了半夜沒消停,這會兒火氣還未散:「我去跟你們校長談合作,不是去公開我身份的,我給你當地下情人挺好的,真要有人問起戒指怎麼回事呢,我就說是我不想讓人打擾家人,怎麼樣?」
沈棲一窒,捧著麵包誠懇誇獎:「梁先生,您真是個好人。」
梁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面無表情的說:「有多好,給我打個錦旗?上面就寫,盡職盡責暖人心,熱情周到有真情?」
沈棲含著筷子記下來:「嗯嗯。」
梁喑:「……」
飯後沈棲坐著梁喑的車去學校,快到校門口的時候坐立難安地想下車。
「靠邊停吧。」梁喑說。
沈棲如蒙大赦,抱著書包一等停穩就要下去,後頸突然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住,他打了個哆嗦,慢吞吞回過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