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和虞書鋒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看好他,我覺得你們身份相差太大,他又不是一個肯安於現狀的,只是你口口聲聲說喜歡,後來他又獲得你父親的歡心,我想可能是我閱歷太淺,沒有你父親能看懂人心,就算了,可是他後來婚內出軌,還氣死了你外公,把秦家的家業吞噬得幾乎成了空殼,我以為你能回頭的。」
「怎麼回頭,他不會肯我帶走兩個孩子,我難道該拿著離婚的那點錢回秦家嗎?」秦瑾雯聲音微啞,「當初是我做錯的選擇,我覺得我有必要去做一個了結。」
「結果就是你被關在家裡,被監視著,見我一面都要躲躲藏藏,門口還站著兩個監視你的保鏢,這就是你要的了結嗎?」凌母痛心疾首道:「誤入窮巷,已經是末路,你還非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能走出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凌母深吸一口氣,說,「現在,你還有一個選擇,小廷和小清已經長大成年,各自有各自的產業,你現在和虞書鋒離婚,就算帶不走他們兩個,他們兩個也可以自保,待到虞書鋒百年之後,你們母子還有團聚的機會,你先抽身出來。」
秦瑾雯的無聲代表著拒絕。
「那我沒什麼話可以說的了。」凌母閉上眼睛,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秦瑾雯看著她失望的眼神,心中泛上酸楚。
她們曾經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彼此相約過數不清的旅遊和未來的陪伴,曾經,秦瑾雯以為那些承諾一定會實現的,畢竟她們兩家的條件都不錯,幾乎沒什麼事是她們不能相約的。
誰知道有時人力難為的,她們能坐在一個屋子裡聊天居然也過了十幾年才實現。
「我只是不甘心。」秦瑾雯咬牙道:「我付出了那麼多,失去了那麼多,最後虞書鋒還能全身而退,這太不公平了。」
「所以你想做什麼呢?」
「幫幫我,最後一次,我求你。」秦瑾雯飛快道,好像只要她說的夠快就能減少自己的愧疚,「小廷手上的股份還不夠和虞書鋒較量。我了解虞書鋒,小廷現在得到的股份已經是虞書鋒能給他最多的了,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只要凌家肯幫他。」
凌母目光微閃,「所以,虞亦廷還是你派來的,知道當年事情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或許就連虞書鋒都忘了,凌家還握著衡爾的股份。」
「不是,我沒有派他做什麼,在他眼裡,我應該一直是一個什麼事情都做不了的柔弱廢物。」秦瑾雯說,「是他自己查到的,當然我在背後稍稍指引了一點。」
「你被虞書鋒監禁這麼久,居然還能在背後做手腳,真是不容易。」凌母感嘆道。
「他太自大了,加上曾經的老人還念一點舊情,我被束縛這麼多年,如果真的一點自由和目的都沒有,我早就和赫月一樣了。」
岑赫月,岑嵐的母親,那個剛烈的,被逼得跳樓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