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已经得罪了花樊。虽说花樊情况特殊,但一是有胡樾帮他出头,二是花樊可是国师家的小公子!
要是自家主子能及时道个歉态度低些,这事儿估计也就这么过去,料想胡樾也不会真因为这件小事和文家翻脸。
但他刚才那一句话,又是贬低胡樾师门归云山,又是把自己摆的高高在上,这可算是彻底把人得罪了!
那随从抬眼看文庆尤未察觉自己摊上大事,脸上还颇洋洋自得,默默叹了口气。
果然,听了文庆这话,胡樾眉头一跳,脸上却笑的愈发灿烂,一把揽过花樊道:“文小公子真是大人有大量——方才我见你和阿樊似是闹了些不快,可否说来给我听听是怎么回事?”
胡樾眼中早已没了笑意,可那文庆还以为他和自己是同盟,借机“大倒苦水”,说:“我方才不过是想和他说句话,谁知他竟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真败人心情——都说他脑子有问题,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原来是这件事。”胡樾眯着眼睛,“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花樊是我兄弟,样样都好,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尤其是遇着人渣败类,更是连看一眼、待在一处都不行。”
“这样吧。”他脸上已经没了笑,转头对弗墨说,“既然文公子这么不高兴,我这个主人家的怎么也不能勉强客人。这样吧,弗墨,你好好安排,亲自送文少爷回家。这大热天的,若是在我相府气的中了暑那可就不好了。”
胡樾话说的直白,文庆这才反应过来,胡樾自始至终都是要帮花樊出头的。又听胡樾这意思竟是要他滚出去,登时气的嘴歪:“胡樾!今日看在你生辰的份上,我不欲和你计较。但你要想清楚,我可是代表我们文府来的!我祖父是户部尚书!”
“文庆。”胡樾漫不经心,“今日看在我过生辰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计较。早些回家找你娘去吧,可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他顿住,安抚似的拍了拍花樊的胳膊,而后走到文庆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户部尚书又如何?花樊的父亲是当朝国师,你欺辱他,你配吗?”
“或者说,我表舅是当今圣上,你和我横——”胡樾恶劣的笑了笑,“你配吗?”
“少爷,”朔舟小声的说,“这……”
花樊看了他一眼,朔舟立刻就明白了,果断闭嘴。
那兴致盎然的样子……分明就是在看戏!
胡樾说完转身,竟是看都再不看文庆一眼,“弗墨,送客。”
“哎!”弗墨憋着笑,看着文庆一言难尽的脸色,故意大声道,“文少爷您这边请!”
朔舟:“……”看来看戏的还不止自己少爷一个。
“你刚才害怕不?”胡樾大获全胜,神清气爽,还不忘照顾一下小朋友的情绪。
花樊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