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樾一到花樊身边,立刻又恢复了往常模样,开始苦口婆心起来:“下次要是还遇到这种事,你就直接走,或者让朔舟打他也行,怎么高兴怎么来——不行,朔舟这小身板估计没戏。这样,你下次再出门,记得带几个保镖护卫什么的。不用多,四个就行,就挑虎背熊腰的那种。让他们在你后头站一排,都统一穿黑衣,也用不说话。谁要是再烦你,你就冲他们一挥手,也别管是谁,上去就一顿胖揍!”
胡樾想象了一下这种场景,简直就是黑道太子的标配,吓唬人,妥妥的!
花樊:“……”
——
虽说文庆有错在先,但毕竟是在酒席之前就把人给“请”回去了,于情于理还是得和大人说一句。
于是,胡樾带着花樊去了前厅,对着王采芝和胡钰生动再现了当时的部分情景。
“……当时我一过去,就见那厮抓着花樊不让他走,后来甚至还企图动手!且不说花樊是我朋友——若是客人在我们府上被欺负了,传出去岂不是有损声名!”
“所以我就过去看看。但当时我还不知道那厮是谁,又怕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就先问了他是什么身份,还特地说了我刚回京不大认人朝他赔了不是。结果那文庆冷嘲暗讽,说我从归云山那穷乡僻壤回来,自然也是个土包子,认不出他们这些贵人,他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计较!”
“他还说他祖父是户部尚书,让我想清楚再和他说话。”
胡樾委屈巴巴的看着王采芝,“娘,我当时实在太生气,就让弗墨把他送出去了,我不会闯祸了吧……”
王采芝本来就是个护犊子的人,更何况原本就是文庆有错在先,闻言冷笑一声:“干得好!”
“别说是他,就是他祖父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说这话!”王采芝看着两个孩子,和蔼道,“你们就别管了,安心玩去吧。”
胡樾乖巧的笑了笑,带着自己的小伙伴施施然离开。
朔舟简直叹为观止。这告状的水平简直一绝!明明胡樾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可就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他这才知道胡樾为什么刚开始对文庆的态度那么好,这分明就是在抓人把柄!
高,实在是高!
沈娉
今日来的人不少,大多都是和胡樾同辈分的年轻人。除去如文庆那般智商感人的废物,其余心里多半藏着些小九九,各自都带着目的。
胡樾没什么耐心和他们周旋,也不想和他们结交,便安心扮他的吉祥物,躲在胡时后面装傻充愣,该露面时露个面,能闭嘴时一句话也不说。有心和他套近乎的人找不到机会,对他没什么兴趣的自然更不会强行往他面前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