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蘭被清妍他們帶去了地牢,這裡是宮內有名的牢房,因為這裡的刑具只要用一次就會讓人生不如此。
不過清妍卻沒有想到祁連禹冉會把這件事情交給她,不過她也很慶幸祁連禹冉能把這件事情交給她,畢竟她想要處死倚竹已經很久了。
沫蘭並不知道祁連清妍是誰,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清妍身邊看見祁連清妍的影子。仿佛清妍就是祁連清妍前來索魂的一種方式。
她看著站在面前的想也不想的搖搖頭,祁連清妍已經死了。就死在她的面前,所以這個蘇清妍根本就不可能是祁連清妍。
她曾經效力的那個皇后已經死了,不會在回來了,而且以那樣的方式慘死在她的面前。
可是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她自己太懦弱了,一味的忍讓這祁連清怡的欺負,一直到最後把自己的性命都欺負的丟了。
「你是誰?」沫蘭看著清妍不耐的開口,「你區區一個郡主就像要處死我,是不是也要放肆了一點。」
「處死你可並不是我的意見。」清妍看著面前的沫蘭雲淡風輕的開口,「不過最重要的是你是因為你害死了祁連清妍。」
沫蘭聽著清妍的話啐了一口唾沫,「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直言我們賢懿皇后的名字。」
沫蘭的話剛說完就有一個旁邊的一個丫鬟就賞了她一個耳光,「注意你的身份,這個我們東賀國的郡主,豈是你這樣一個賤婢可以欺負的對象。」
「無妨。」清妍看著沫蘭依舊是淡淡的開口,「你說說為什麼要背叛祁連清妍,也許和我胃口了。還能饒你一命。」
聽著清妍的話,沫蘭不屑的開口,「那樣愚蠢的皇后不殺死,難道留著給我添堵嗎?」沫蘭這清妍勾起唇角,「我始終都不明白為什麼倚梅他們總是那樣的真心真意的幫助那個蠢女人,那個蠢女人連自己的後位都管不住。」
「呵。」清妍冷哼一聲。「我倒是不知道,原來祁連清妍在的眼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沒錯!」沫蘭看著清妍依舊是不屑的開口,「那樣的皇后,自然我要殺了,所以我就同意了祁連清怡合作的要求,讓我背叛蠢女人。」
「所以你就親自送祁連清妍上路了。還要把她做成人彘供人玩賞?」清妍看著沫蘭笑著反問道,「沫蘭,你相信宿命的輪迴嗎?你一定也不會想到自己的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吧。」
「那樣如何?祁連清妍那個蠢女人已經死了,已經死了。她永遠都不會在回來,而且黃泉路上我一樣可以繼續欺負她。」沫蘭看著清妍的仰天大笑,「你現在最好快點讓我死,不然我真的會向你報仇的。」
「我不怕。」清妍看著沫蘭淡淡的開口,「倚竹,你可見過那黃泉路上的盛開的大批大批的彼岸花。他們又叫引魂花,不過可惜。閻王她不收我,所以我又回來了。」清妍對上倚竹的雙眸淡淡的開口。「本宮回來了,以蘇清妍的身份。」她說著就一下把旁邊的藥碗給倚竹硬生生的灌了下去。
沫蘭只能感覺到喉嚨燒灼的疼痛,可是她卻還是聽見了清妍只見說的那些話,她聽著清妍的話一下就睜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