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彩現在才知道什麼叫豬一樣的隊友,不對,應該是豬一樣的侄女,寧思彩真的沒有想到寧月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
看著一臉吃驚的寧月蘭,靖國侯也是一臉的無奈,現在所有的一切不是擺明了是寧月蘭害死了寧思瑤嗎?
「蘭兒,這真的是你送給姐姐的珍貴藥材嗎?」寧思彩看著寧月蘭還是一臉吃驚的開口,「那你快告訴陛下。這些藥材是誰送給你的,你為什麼要謀害你姑姑。」寧思彩看著寧月蘭聲淚俱下的說著,「蘭兒。你是不是受到誰的威脅,所以才變成如今這樣。」
寧月蘭聽著寧思彩的話,一下子就懵了,完全不著調寧思彩再說什麼,可是為什麼寧思彩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陷害寧思彩。她根本就沒有陷害寧思彩啊,為什麼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娘娘,奴婢怎麼會想要加害於你?」寧月蘭看著寧思彩一臉疑惑的開口。
「可是你姑姑如今中毒。」寧思彩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寧思瑤淡淡的開口,「說吧,是睡要你加害本宮,本宮不會生氣的。」
「靖國侯那些東西朕看的眼熟的很,莫不是你自家東西害了你自己的女兒?」鴻嘉帝看著靖國侯笑著開口,「還是你想說這些東西你是準備送給嫻嬪的,好讓嫻嬪才送給朕?」鴻嘉帝隨後拿了一個手邊的被子扔向了靖國侯,「好一個靖國侯,朕倒是不知道,你竟然還準備了這一手,你是不是準備朕死後,好擁戴老二成為新帝?」
「微臣惶恐。」靖國侯說著一下就跪了下來,「微臣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思。」
寧思彩看著跪下來的靖國侯,也一下跪了下來,「父親,我知道你一直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可是為什麼你要借我的手來謀害皇上,若是現在服下這些珍貴藥材的人皇上的,那麼我真的是有百口莫辯。」
靖國侯怎麼會想到還有這一出,他送給寧月蘭的東西根本就沒有毒,為什麼會變成砒霜浸泡過的藥材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回稟陛下,這些藥材的確是微臣送給蘭兒的,可是微臣送給蘭兒的時候,這些藥材都是沒事的。肯定是有人想要加害於微臣,所以才偷梁換柱。」靖國侯看著鴻嘉帝不安的開口,「微臣沒有弒君的心裡啊!」
哼。鴻嘉帝冷哼一聲。
「靖國侯,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若是真的出了一個好歹,朕也不會放過你,現在索性是你自己的女兒除了性命,既然如此,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鴻嘉帝說著就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邊的寧月蘭。「既然是你們的好孫女設計謀害親姑姑,那麼就一命抵一命,讓你的好孫女去陪著你的閨女去吧。」鴻嘉帝說著就甩手離開。
「陛下,陛下,還請陛下收回成命啊!」靖國侯說著就跟著鴻嘉帝一起走了出去,「微臣已經失去一個女兒。難道陛下還要讓微臣失去一個孫女嗎?」
「靖國侯,你還想讓朕怎麼樣?」鴻嘉帝駐足看著靖國侯一臉不滿的開口,「難不成你想讓嫻嬪也給你嫡親長女陪葬?」
聽著鴻嘉帝的話,靖國侯駐足腳步停了下來,現在唯一能利用的就只剩下寧思彩這個人了,他怎麼還能搭上寧思彩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