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何等恣意又何等鋒利。
只是唐瑾瑤身份受限,這一世不能如劍客一般劫富濟貧,十七歲方成卻從未執劍飲血,若是持劍,那也必定要斬賊佞殺宵小,護她大齊百姓護我大齊皇室。
只因她是母皇父君的瑾瑤,也是大齊的昭王。
“無愧手中劍,無愧世上人!”劍意颯颯,破空而去,一襲白衣蹬桌而起,在庭院之中舞起劍來。
唐瑾瑤也不知自己手中之劍在斬著什麼,只覺得今天的手臂格外有力量,不多時出了一身的汗便停了下來,負劍而立,仰著脖子飲下酒。
酒是她平日用來打牙祭的,不是很辛辣沒有什麼後勁,當白水一樣飲下一壺後,身上也沒有方才那般冷了。
她本是想隨手把劍拋給一旁的宮人,剛抬起手餘光就看到宮人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唐瑾瑤失笑,倒是把這當成武場了。
“明天吩咐宮裡給劍打個劍柄,這麼好的劍不好好裝起來倒是可惜了。”
“殿下可要歇息?後天便要去祭神了,明日還有諸多事宜要準備。”
祭神在京城之外的行宮之中,祭神一共持續五日時間,第一天啟程,真正的儀式在第二天才開始,到第四天結束,第六日時方才回宮,因此明日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
“這就睡。”
躺在床上的唐瑾瑤沒有半分困意,腦中不斷迴響著懷信的話,她搖搖頭騎著被子,閉著眼睛漸漸進入夢鄉。
第6章 武場
第二日天亮時,唐瑾瑤坐在床上看著阿綿收拾細軟,等阿綿把去行宮的細軟收拾差不多時,唐瑾瑤又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這一覺就睡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夢中她與周公棋過酣戰五局,結果唐瑾瑤這棋技不盡如人意,竟然把把皆輸,夢中她抓耳撓腮就是苦贏不了,第五局本王大有逆風翻盤之勢,正欲一雪前恥卻倏地驚醒,醒後才發現這被子牢牢實實地纏一身,竟睡出了一身的汗。
唐瑾瑤掙扎著把被子從身上拿下去,日頭已經到了巳時,抻個懶腰拿起桌子上的冷茶欲飲,奈何茶壺空的倒不出一滴水來,她扯開嗓子喚人添水,翹個二郎腿美滋滋喝了半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