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縐縐的一段話聽得唐瑾瑤雲裡霧裡,她邁著步子走出了大殿,唐硯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身旁,不住扯著唐瑾瑤往外走,唐瑾瑤疑惑問道:“那神棍說話很準嗎?”
唐硯清大驚之色:“阿姐你怎麼可以叫她神棍?”
唐瑾瑤敲了敲唐硯清的頭:“咒我氣運走下坡路,難不成我還謝謝她?”
走出宮殿,天空微微染上了藏藍色,幾顆星子零星撒在夜空上,宮人打著燈籠為大臣照亮,唐瑾瑤頓步,看著她們的背影,若有所思道:“那些舞姬進宮時都會被檢查隨身物品的,所以他們是怎樣把劍帶進來的?”
奈何這個疑問卻沒有人解答她,唐瑾瑤疑竇叢生,向巷子裡走去,在她身後,蘭側君扶著宮人的手,眸中喜色閃退,竟是一片陰鷙,輕啟唇對唐瑾舒說道:“舒兒,大智若愚,父君最不喜心思清明之人,你可懂了?”
唐瑾舒懵懂點頭,下意識回道:“我會聽父君的話的。”
唐瑾瑤走到巷子裡,看著跪了一地的宮人,只聽他們說道:“拜見昭王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平時她宮中的下人平日裡都很自在,唐瑾瑤人有些散漫,不喜歡用宮規去拘束別人,眼見著他們跪了一地她懵了半天,直到阿綿顫抖著肩膀憋不住笑意時,唐瑾瑤才如夢方醒:“起來吧起來吧,回去通通有賞。”
阿綿雀躍的站起來:“剛才那些大人出來的時候都議論紛紛的,我們都聽到了,殿下今天可真帥氣。”
唐瑾瑤一副很是受用的樣子,坐在步輦上歪著身子懶洋洋的:“你不知道這衣服多沉,累死我了。”
“殿下回去給我們講講今天都發生什麼了吧,我們在外面等得可著急了。”
唐瑾瑤半磕著眼睛:“等沐浴完我就給你們講講,今天所有宮人都有賞。”
抬著步輦的宮人幾乎雀躍出聲,這步輦一個不穩她差點大頭衝下栽下去,待他們穩住之後燙金喲氣急:“你們這幫狼心狗肺的小崽子們,得了賞賜還要摔我,反了你們了!”
回宮之後,脫下這一身盛裝的唐瑾瑤泡在池子中,這水溫正好,泡著極其舒服,感覺一天的疲乏都消失殆盡,清池閣之內沒有下人,她一個人倒是樂得自在。
齊國和苓國兩國臣屬關係已有數十年之久,當年齊國武淵帝率兵平亂,一路打至苓國不歸關,不歸關內苓國王上負死相抗最終戰死,從此苓國便對齊國稱臣數年。
近幾年現任苓國國君是個頗有野心報復的人,早就不安現狀,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選在今天示威。
若是兩國再起硝煙,其餘邊境小國也一定會在邊境做些小動作,如果開戰鎮國大將軍必定要上戰殺敵,倒是周邊小國定會動盪,怎麼看兩國都討不到好,再加上今日舞姬藏劍於袖內,皇宮之中必有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