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綿擔憂的問詢著唐瑾瑤,唐瑾瑤搖頭示意自己無事,睜眼看向懷信,抱歉的情緒瞬間轉為了詫異。
唐硯清站在懷信身旁,手牢牢拉著她,眉目之間的擔憂之色仿佛要溢出來,懷信卻有淡淡疏離,輕輕把胳膊拉了出來,遠離唐硯清一些,而後注意到了唐瑾瑤。
“殿下傷到哪裡了嗎?”
唐瑾瑤怔怔搖頭,方才硯清和懷信那幕在腦中揮之不去,心中空落落有些不舒服,再一想飲水一幕,腦中轟鳴一聲,若是她方才沒有看走眼的話,那麼懷信性別一定會如她猜測一般,那硯清的心思?
這······萬萬不可以啊!
唐硯清這才向唐瑾瑤走過來:“阿姐怎麼摔傻了?”
唐瑾瑤嘴角一抽,看向唐硯清的目光都帶了幾分異色,咬著牙笑道:“我摔沒摔傻你試試?”然後摁了摁拳頭,骨節作響。
唐硯清驚恐的逃到懷信身後,懷信目不移視地看著唐瑾瑤,輕輕一笑:“無事便好,”她走出幾步又折了回來,“殿下,該進去了。”
漆紅的宮門映著黃色的琉璃瓦,唐瑾瑤抬起腳步欲行,前方唐硯清屁顛屁顛地跟在懷信身後,唐瑾瑤透過盛夏的暖陽看到了愛情的火焰,一拍腦門撒丫子就要衝過去阻止。
正此時,唐瑾舒從身後款步而來,攔住她去路:“皇姐摔壞了嗎?舒兒擔心死了!皇姐可不要摔傷了,舒兒還等著看皇姐狩獵一展英姿呢。”
唐瑾瑤眼裡沒有一點眼前之人的身影,反而抻個脖子看向宮門,看到懷信和唐硯清走進宮門後,雙目空洞,長嘆一口氣。
唐瑾舒眸中惱色一閃而過,她慢慢湊過來,在唐瑾瑤耳邊柔柔開口:“畢竟你若摔傷了,叫人抬上祭台可是笑話呢。”說完,唐瑾舒笑意盈盈地看著唐瑾瑤,幽深的眸子像是有吸力一般把人引進漩渦之中。
被人盯上了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阿綿氣的臉頰都鼓了起來,對著她的背影一跺腳:“德行!明明是自己做錯了還要記仇。”
唐瑾瑤揉了揉方才摔到的屁股,說道:“隨她去吧,耍耍嘴皮子我又不掉兩塊肉,打了人家還不行人家生氣了,哪有便宜都讓我占的道理?”
“可是……”
唐瑾瑤擺擺手:“來日方長,不氣不氣,她要是欺負我我就報復回去。”聽了這話阿綿急躁的情緒才有所好轉。
唐瑾瑤摸摸鼻子背著手昂首闊步地走進行宮,唐瑾舒人是嬌縱了些,不過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起碼三日祭神儀式之內她都不用惦記被報復了,日常提防一些也就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