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唐硯清虛弱的聲音透過林子傳了出來,讓唐瑾舒一字不落聽得清清楚楚。
“你這個潑婦,我永遠都不會恨我阿姐!”他緊緊摟著阿姐瘦弱的身體,最後幾個字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吼出,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唐瑾瑤的身子一僵。
愧疚,心疼,一甘情緒促成淚水。
還打什麼獵,唐瑾瑤要帶著弟弟回家。
臨近午時,盛京之內突然出現了一隊隊伍,自進城後就快馬加鞭地趕路,在主路上也毫不避諱,馬蹄急促地踏在京中的街道上,為首的女子身上還穿著狩獵時的胡服,身後的馬車格外顛簸,整個隊伍都透著一股焦急之勢。
為首的女子束起的長髮在身後甩著,唐瑾瑤揚著緶子放聲喊道:“急事回程!各位閃避!”
“急事回程!請各位閃避!”
一聲接著一聲的沒有片刻停息,隊伍經過的街道上都揚起了一片塵土,百姓站在街道兩邊看著隊伍匆匆跑過,掩住口鼻問道:“這都趕著投胎啊。”
另一邊的人趕緊捂住她的嘴:“這話能亂說嗎?人家當官的,咱別瞎說別瞎說。”
一旁的大嬸插嘴道:“什麼當官的啊,我聽說是皇城裡的人死了,這才著急忙慌的往回趕。”
“你瞧見了?什麼死不死人,晦氣!”
“······”
隊伍快馬加鞭地用了一個時辰趕回了皇宮之內,皇城之中禁止騎馬,唐瑾瑤卻顧不得那麼多,翻身下了馬之後直接坐在了馬車上,拉著幾個馬匹的韁繩,直勾勾地往裡沖。
皇城門的侍衛直接攔下來,道:“何人放肆!”
唐瑾瑤腰間令牌一扯:“我乃昭王殿下,車內的是五皇子,你等速速離去,不得耽誤五皇子殿下傷勢!”
侍衛不放:“昭王殿下還請諒解,卑職職責所在,不得讓馬車行進宮內!”
唐瑾瑤一撩車簾,隨行的太醫五臟六腑都被顛的移了位,正在趁著這片刻安寧休息,看見昭王殿下一臉陰鷙隨時要暴走的模樣,心肝一顫,馬上稟報導:“五皇子殿下傷口過於猙獰,失血過多,引發高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