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一個字也沒聽去,看見唐硯清雙目清醒,臉上裹著白布,仍然對著自己微笑,嘴一張一合,就要開口說話,用腳趾頭想唐瑾瑤也知道他要勸自己別胡來,唐瑾瑤心一狠,放下帘子轉身。
“今日這門本王還非就駕著馬車進去不可,只要我弟弟得到了醫治,本王隨意任你等處置!絕不推脫!”
侍衛面色一滯,昭王殿下言辭懇切,派人查看後車內確實躺著五皇子殿下,雖說此事情有可原,但若是她們放了人,那必定會被按照律例處置,會有殺身之禍啊!
看著她們三三兩兩猶豫不決的樣子,唐瑾瑤腦中又浮現了那猙獰外翻的傷口,深的仿佛可窺白骨,她迫切的希望弟弟趕緊得到醫治,千萬不要留下任何疤痕。
“阿姐,不要亂來。”
車內響起唐硯清微弱的聲音,唐瑾瑤眼中狠戾出現,鞭子一揮,就準備落在馬的身上。
正當此時,皇城之內出現一白衣身影,匆匆跑來,揚聲道:“陛下聖諭,立刻放行昭王殿下等人,不得延誤!”手中還揚著明晃晃的聖旨,在陽光是那麼耀眼。
宮門守衛膝蓋正一彎,還未跪下:“拜見國師······”
懷信一揮手:“什麼時候了還行禮?趕快查看聖旨放人!不得延誤!”
侍衛頭領匆匆趕來接過聖旨,仔細看過後,立刻擺手放人。
唐瑾瑤在馬車上對懷信匆匆一抱拳,眼中感激之情難以抑制。
若說來此事還真應該多謝懷信。
獵場之時,唐瑾瑤背著受傷的唐硯清騎馬奔出獵場,懷信等人就在獵場外守候,看到這種情況後,太醫馬上診治,懷信也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
此時大部隊整頓回宮必然是來不及了,此次狩獵只帶了一位太醫,藥材行宮並沒有儲備,只能讓暫時緩解唐硯清傷口,唐硯清傷口太深,恐怕會留下疤痕,只能及早治療。於是懷信當機決斷,先由自己快馬加鞭趕回皇宮面見女帝,說明情況。
在懷信啟程之後,唐瑾瑤和一眾侍衛護送唐硯清及太醫回宮,其餘人員壓後。
於是就有了方才那一幕。
一眾人手忙腳亂的把唐硯清送回了寢宮,在唐硯清寢宮外等候太醫醫治時的唐瑾瑤,回想起方才發生的事驚得一身冷汗,害怕之餘滿腔情緒皆是愧疚自責,如果她今天能躲快一些,是不是唐硯清的臉就不會被傷到了?
來回踱步的唐瑾瑤不時望著殿內,一身衣服也沒來得及換下,衣領上唐硯清的血跡早已經乾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