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側君道:“瑾舒擔心五殿下,自知無顏來見,臣侍不過是代人前來,微薄敬意,還請五殿下耐心等待,此事一定會有個真相。”
鳳君看著他,面色莊嚴,不怒自威:“真相如何自有陛下決斷,不管是那個人的目標是誰,永遠都逃不了。”
蘭側君應聲:“您說的是。”
沉默一會之後,蘭側君自知此處不應是他長久待下去的地方,微行一禮,告辭道:“既然殿下已經無礙,臣侍便放心了,這就回宮去告訴舒兒一聲,還請殿下好好休息,改日必當再來看望。”
這番話說的大方得體,再配上他美得毫無攻擊力的面孔,沒有人能挑出什麼錯來,就算鳳君對唐瑾舒心有怨懟,也不能指桑罵槐。蘭側君看著鳳君微凝的表情,美目一彎,匆匆離去。
步輦搖搖晃晃抬回寢宮,下了步輦,還沒等踏進殿內,便聽到屋子裡吵吵嚷嚷的聲音,噼里啪啦瓷器碎裂。蘭側君眉頭一皺,直接走進去,唐瑾舒舉著瓷器動作一頓。
“那件白瓷是御賜的,不怕死就儘管摔吧,你還年輕,三五十載關得起。”
蘭側君站在門口,看著一地的碎片,嘴角的笑容凝滯,卻依舊沒有半分惱怒,踏過碎片走至殿內,蘭側君在座位上坐下。
唐瑾舒舉著白瓷有些尷尬,終是輕輕將白瓷放下,乖乖走到蘭側君面前:“父君,您回來了。”
蘭側君笑的溫柔,唐瑾舒看到父君這個模樣心中一緊,不可否認她的父君是她見過最美的男子,為人行事也從來不爭不搶,與她的性格是截然相反。
長這麼大以來,她卻從來沒看到父君發火過,不管什麼事,嘴角永遠都噙著半分笑意,雖然那笑容總讓人不寒而慄。
“坐吧。”宮人低著頭進來收拾碎片,蘭側君賞心悅目的看著他們,眉目之間慍色微舒。
唐瑾舒迫不及待問道:“五弟的臉怎麼樣了?”
蘭側君手中持著瓷盞,淡淡道:“可能好不了了,”他抬起頭,眼中有些惋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昭王殿下哭成那個樣子。”
唐瑾舒手中的瓷盞“啪”的一聲墜落:“什麼叫好不了了?”
第20章 十日期限
蘭側君瞄了她一眼:“好不了,當然就是要一輩子帶著那個疤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