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昭王唐瑾瑤和四皇女唐瑾舒,二人一直都是朝臣討好的對象。
所以今日祭神時發生的意外,不止牽扯到了皇室子嗣,也牽扯到了前朝勢力。
唐瑾瑤目送幾位宰相和鎮國大將軍離去後,這才踏上了白石台階,進入紫宸殿。
紫宸殿內宮人已經退散乾淨,懷信站在殿內,把今日發生之事完完整整地敘述了一遍,女帝坐在龍椅上,靜靜聽著,面前的奏摺半個時辰也沒翻過一頁。
唐瑾瑤進入殿內後,女帝狹長的眸子眯了眯,在唐瑾瑤跪下後不咸不淡地說:“起身。”
唐瑾瑤和懷信換了個眼神,女帝看在眼裡,並未說些什麼,自從知道唐硯清出事之後,她一直沒顧得上去看唐硯清一眼,牽腸掛肚地聽了一上午的政事,看著滿桌子的奏摺,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唐硯清的臉。
幾次女帝都抬起了身體,想要衝出紫宸殿,可是她始終沒有踏出去半步。
對於女帝來說,她首先是個皇帝,然後才是個母親。
女帝看著唐瑾瑤,沉聲嘆息道:“硯清如何了?”
唐瑾瑤鼻尖一酸,仍然沉穩回道:“硯清已無大礙,臉上的傷口大概要一個月才可以癒合,但······”唐瑾瑤一抬眸,如實回稟,“太醫說臉上一定會留下傷疤的。”
女帝握著奏摺的手指緊了緊,紙張被攥出了褶皺,紙張摩挲的聲音在殿內傳開,愈發寂寥。
沉默一會,她將目光轉向懷信,試探說道:“硯清從前同朕講過,他稱國師驚為天人,今日出了這等事,卿不妨多去看看他,這也是朕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愿了。”言罷一聲嘆息傳出,一旁站著的女官不禁為之動容。
而站在殿內的二人讓唐瑾瑤和懷信二人皆是面色一滯,唐瑾瑤將試探的目光看向懷信,懷信手指蜷縮握緊,心跳如雷,還沒等女帝接著說話,唐瑾瑤趕緊救場。
“母皇!兒臣手中握有一物證,還請母皇容稟。”
女帝覺得唐瑾瑤此刻說的正是時候,方才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試探,雖然沒有得到懷信的答覆,但也算給了懷信一個準備,讓他知道自己的打算。
唐硯清對當朝國師有意,而國師本人也未曾婚嫁,雖然唐硯清容貌已毀,但有皇室血統和封了爵位的親姐姐在,唐硯清許配給懷信,怎麼看都是綽綽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