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位哥也打算跑路了。
季公子擋在唐瑾瑤面前,用腳把地上的包裹踢到了桌子下面,焦急的問道:“你到底買不買?!不要再看了!”
語氣之中有些嬌嗔,只叫人心裡一軟。
唐瑾瑤笑眯眯道:“買啊,我總得派人來看看吧?我是個商人啊,做生意要考慮利弊,收益是否虧本,您年紀輕輕怎麼就不持家······”
季公子急了,直接打斷:“你這人煩死了絮絮叨叨,不買就出去,別耽誤人家收拾。”
相安把自家主子拉到了一邊,小聲勸告著。
季冰做為家主被大理寺抓走,不管接下來季冰被定什麼樣的罪名,絕對不會再活著出來,她一出事,以後季府的日子就不會好過,與其等著大理寺查封季府,不如趁罪名沒定下來之前把這府邸賣了,換些銀子。
相安如此這般講給季公子聽後,他才茅塞頓開,直夸相安聰明,瞬間季公子就調整好了態度,臉上的表情也更為撩人,柔若無骨般走到唐瑾瑤面前。
季公子雙目暗含秋波,表情帶著勾引,似乎是準備施展美人計。
就這麼被美人計降住,那怎麼是昭王殿下的作風。
唐瑾瑤手中拿著狼毫筆,淡淡道:“要決定趕我出去了嗎?看來這筆生意是吹了。”
說罷,便要往外走,季公子不緊不慢地拉住了唐瑾瑤的手,往前靠了靠,肩膀上的衣服滑落,那圓潤白皙的肩膀極為放肆的露了出來。
“您是來做生意的,季府哪有把人趕出去的道理?”
唐瑾瑤看著他如此嬌羞的作態,嘴角一抽,手中的狼毫筆“啪嗒”掉落在地上,季公子睜著無辜的雙眼看著不淡定的唐瑾瑤,只以為自己成功了。
結果下一秒,唐瑾瑤拿起了桌子上擺放著的季冰的私印,吹了口氣,竟然一下子將私印拍在了季冰的肩膀上。
然後她看著私印上反刻著的紅字,眯笑著眼睛,語氣卻不良善:“你身為季府之人又是右武衛將軍的人,那你這頭上到底還冠沒冠別的姓氏?”
季冰並未聽出她的話外之音,問道:“我生是季府之子,現在是右武衛將軍的侍夫,怎麼可能再許配給別人?你……居心不軌!”他煞有介事的捂住胸口後退幾步,驚恐地躲了躲。
唐瑾瑤額頭青筋突起,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情緒瞬間垮掉,她的逼問卻被眼前的草包當成了圖謀不軌的問詢,堂堂昭王殿下,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