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舒握緊拳頭:“敢弒殺姊妹,覬覦東宮之位,霍亂朝堂,我這個七皇妹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蘭側君雙眸中似有流光一閃而過,和滿目憤懣的唐瑾舒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從季府回來的第二日,唐瑾瑤叫人把季冰私印的樣式畫了下來,然後將畫下來的私印樣式好好的保管了起來,做完這些才拿著私印,又走了一趟大理寺。
距離給出的期限僅餘一半的時間,整個大理寺上下都籠罩一股嚴肅的氣氛,此案牽扯甚廣,不止有皇室,深究起來還會牽扯到前朝,因而大理寺慎重考慮,再三叮囑不要將案件事宜外傳。
朝廷不讓外傳,但禁不住小老百姓編排。
茶餘飯後,在大街小巷無不有人議論這件事,每個討論者都神采奕奕,將事情真相說的有鼻子有眼。不同版本之間也產生不少爭執,但上頭有令禁止討論,這些人也就敢過過嘴癮,再怎麼意見不合,撐死也就互相罵兩句。
以至於唐瑾瑤一路上聽到不少爭執聲,她充耳不聞,一心一意趕路。
來到大理寺後,唐瑾瑤等待守衛通報時,將袖中放的季冰的私印拿了出來,不由自主的擺弄著。守衛領著唐瑾瑤一路直奔室內,正好見到大理寺卿走出來。
大理寺卿作揖行禮,道:“昭王殿下親臨,下官有失遠迎,殿下恕罪。”
唐瑾瑤一擺手,面上的焦急神色略有緩解,未等上茶,直奔主題,將手中石雕的印章直接拍在了案桌上,看著大理寺卿疑惑的神色,沒有說話。
大理寺卿知道這位昭王殿下是個不喜歡虛偽客套的人,尤其這種情況下,大理寺卿本人也沒什麼心思和別人打太極,在唐瑾瑤的目光中直接拿起了印章。
私印上的線條流暢,小篆字體蒼勁有力,篆刻的“季冰”二字格外醒目。
“這是······”
唐瑾瑤看著她詫異的神色:“季冰的私印,不知可否作為線索?”
大理寺卿這才端正態度看了唐瑾瑤幾眼,臉上的神色也更加認真起來,沒有了放才的疲憊散漫,道:“當然算是線索,這私印若是真的,那日後可作為物證對照的憑證了。”
唐瑾瑤不由自主輕笑一聲,她接觸到的大理寺卿從來都是將為官之人的謹慎發揮到了淋漓盡致,就如今日一般,唐瑾瑤親自將私印交到她的手上,結果這大理寺卿竟然還在懷疑是否有造假的可能性。
唐瑾瑤暗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慶幸,沾了這昭王名頭的光了?要不然就會被這大理寺卿以妨礙大理寺辦案的罪名關起來了吧?
聽到唐瑾瑤的笑聲,正在驗明私印真偽的大理寺卿這才把目光從私印上收回來,對唐瑾瑤莊重一笑:“殿下見諒,下官近日憂思已久,殿下今日無疑是雪中送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