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審官拍了拍桌子,道:“你方才說一切都是七皇女殿下指使你做的,你這麼說可有什麼證據?趕快從實招來,污衊皇室,其罪當誅!”
季冰半晌沒有說話,手指不住地擰著大腿企圖轉移疼痛,然後才顫顫悠悠抬起頭,滿面薄汗甚是可憐,聲音衰弱至極:“我說得都是真的,七皇女殿下以我族人的性命相要挾······她早就覬覦東宮之位了,所以才要除去對手。”
季冰說完之後不由自主地抬頭一望,在看到唐瑾瑤狹長眸中的一片冷然後,迅速低下頭,在幾個人帶著憎意和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目光之中繼續開口。
“七皇女殿下從來都心狠至極,為了防止被她滅口······來往信件我都有留存。”
唐瑾瑤駭然,季冰還有留存來往信件?那為何大理寺多次搜查都沒有結果?
這無疑是個有用的信息,主審官抬頭看了大理寺卿一眼,大理寺卿沉聲問道:“信件藏匿在何處?”
季冰吞吞吐吐,顯然是不準備說出來,看樣子還是有所保留的狀態。
主審官厲色正準備呵斥她,正當此時,獄卒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身後還拽著一個郎中,郎中氣喘吁吁,扶著木柱子喘著粗氣。
“你去給她看一下,別讓她死了。”
郎中這才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幽暗陰森的牢房中卻有一人白衣勝雪,身姿挺拔佇立於此,讓他一瞬間無法移開目光。
一邊的獄卒輕咳一聲,郎中這才回過神來,慌亂低頭,路過唐瑾瑤時更是有些羞赧,匆匆走向季冰,他將藥箱放在桌子上,開始查看季冰的傷勢。
唐瑾瑤自知此案件有些複雜,她不應該插手,可是看著大理寺卿卻不由自主的想要提醒一下,壓低聲音道:“大人,季冰一案茲事體大,本王以為不能盡然聽信一面之詞,還是應該慎重調查一下。”
大理寺卿看著季冰仰面痛苦的模樣,點了點頭:“微臣與殿下不謀而合,”她轉過身,“殿下這邊請,你我二人親自督查搜府。”
前幾日的搜查總是得到一些無關緊要的線索,一切有關案件真相或者真兇的證據總是難以發現,就好像有人刻意在蒙著大理寺辦案的眼睛,每次下面的人來報說沒有證據時,大理寺卿都被氣的半天緩不過來。
既然這位昭王殿下前幾日親自去過季府,不如今日就和她一同前往季府搜查,大理寺卿還不信,她為官多年,難道今日連一件物證都得不到嗎?
出於慎重考慮,大理寺卿這回親自帶兵,任何人都沒有通知,迅速的帶人前往季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