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懷信緊緊禁錮在懷裡,唐瑾瑤全然忘記了動作,灼熱的呼吸帶著他的體溫,盡數噴灑在肩窩之中,透過領口鑽進外袍之內,皮膚上也是他的溫度。
曖昧至極。
“你······”唐瑾瑤眼眶溫熱,心中理智的弦轟然斷裂,唇瓣顫抖卻沒有發出一個音節,輕輕掃過他的臉頰。
懷信隱忍又壓抑了二十餘載的內心仿佛被人打開了一個口子,裂縫之中透進光亮,朦霧就被那個口子透進來的風捲走,最後留下的不再是孤舟一葉,心海儘是狂風波瀾,再難平息。
他腦海中又冒出了那個想法:溫香軟玉入我懷,此生足矣。
曖昧的氣氛在二人之中維持著,最終還是被殿外傳來的腳步聲打破。
唐瑾瑤靈敏的感官察覺到腳步聲,二人依依不捨的分離,然後唐瑾瑤擋著緋紅的臉靠在床上,看著侍子端著藥走進來,心情難以平復。
“昭王殿下,國師大人,”侍子行禮,說,“藥煎好了,請服用。”
懷信從侍子手中接過藥碗,眸中帶著螢火光芒,倒映著唐瑾瑤慌亂的面孔。隨即滿瞳笑意,一邊舀著湯匙,一邊輕輕吹著,然後舀起一勺,遞到唐瑾瑤的嘴邊,眼睛帶著示意。
苦澀的味道從鼻孔鑽入肺腑,唐瑾瑤被這味道勾的一陣翻嘔,全然沒有了剛才害羞的小女兒作態,她說:“一勺一勺喝?你放過我吧!”
然後便接過藥碗,在侍子嗔目結舌的目光中將碗中的藥一飲而盡,喝的有些急,藥汁順著嘴角流了一些出來,懷信眼疾手快地拿起帕子,墊在她的下巴下面。
隨後唐瑾瑤放下藥碗,對上懷信的目光,懷信眼睛中帶著一絲哂笑,唐瑾瑤看著碗中的少量藥渣,胃中又是一翻。
慌亂地喝下一碗水,又接過帕子擦了擦嘴角,唐瑾瑤才覺得好了一些。
唐瑾瑤在偏殿休息了半日,期間女帝派人來看望過,雖然不及女帝本人親臨,但女官的意思多少也代表了女帝的態度。唐瑾瑤和女官的談話一直都透著一股古怪的氣氛,不過這也變相透露出來一個信息。
唐瑾瑤攪黃婚事的舉動,女帝是看破了的。
之所以沒有親自來,只是給唐瑾瑤一個顏面,也變相說明了女帝的一個態度。
不管你怎麼攪和,這門婚她非指成不可。
通過這件事,唐瑾瑤也算因禍得福,特准休沐幾日。這個假期來得極是時候,給足了唐瑾瑤準備的時間,唐瑾瑤懷信二人從宮中出來之後,懷信一路護送唐瑾瑤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