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圍觀人群靜住之後,士兵四散的腳步聲才傳到老鴇的耳朵里,士兵整齊地踏著腳步,更顯寂靜。
眾人都瞭然,又是親自出馬又是帶兵,估計是這家青樓出什麼事了,要不就是藏什麼人了。
“哎呀,大人息怒啊,小人遵紀守法,未曾犯事啊!”老鴇也很快反應過來。
懷信將目光從牌匾上移了回來,看著老鴇撲滿了粉的麵皮,道:“請起,你不必驚慌,本官並非是來尋麻煩的。”
有了這句保障,老鴇驚慌的神情才稍稍安定,站起身試探地問道:“那大人······是來抓什麼人的?”
懷信打量她一眼,老鴇後退一步,表明自己並無冒犯之意:“不管您抓什麼犯人,小人一定鼎力配合,讓犯人無所遁形!”
“不會耽誤你的,本官只是來請一個人,”懷信目光如炬,微笑道,“一位貴人。”
話落,唐瑾瑤拍拍手,士兵讓開一條路,幾個人抬著一頂轎子從人群之中冒出頭,然後上前幾步,將轎子放在空地上。
唐瑾瑤看了懷信一眼,狡黠一笑,對著身後的人揚了一下手。
緊接著唐瑾瑤命令道:“快去,把‘那位大人’請出來。”
話落,士兵整齊應聲,然後邁開腳步井然有序地踏進大門,唐瑾瑤看著她們進到門裡後,才對懷信說道:“大人,我們也進去等吧。”
懷信點點頭,應聲:“那便進去等。”
大廳中的賓客都站在各邊的角落之中,齊國的士兵雖然都是女子,但是卻沒有普通女子的扭捏。
她們跑到二樓的雅間之內搜查,抬腳踹開門,不管門裡面的是什麼不堪入目的場景,這些士兵也沒有皺下眉頭,全然將屋內的賓客和女子趕出來。
於是整個二樓內尖叫聲與咒罵聲此起彼伏,唐瑾瑤與懷信坦然坐在大廳中間喝著茶,對於這些士兵毫不客氣的動作,算是默許了。
此情此景,又哪有“請”的樣子。
其實“請”只是一個說辭,今日懷信與唐瑾瑤來到青樓,並非是閒情逸緻來尋樂子的,也不是要將誰客客氣氣請回去喝茶的。
大張旗鼓搜查青樓,只為帶走一個人——莊國汀邊伯克,嬋托圖。
嬋托圖在圖郡隱匿多日,這期間還將太守會面的帖子送去太守府衙,而自己卻不赴約,反而每日花天酒地。
這所作所為分明就是對新太守的嘲笑,諷刺你們齊國做事優柔寡斷,老子每天東南西北的走,你們不是照樣只能按我的時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