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嬋托圖繼續在圖郡遊走,只會讓百姓笑話新來的太守是個繡花娘娘,優柔寡斷毫無魄力,若是動作太放肆,恐怕又會給莊國人發難的藉口。
既然已處於進退兩難之地,那不如破釜沉舟,將嬋托圖的下馬威打破。
待士兵搜查一會之後,二樓漸漸有許多異國人被趕了出來,走廊深處甚至還傳來打鬥聲。
聞聲後,唐瑾瑤敲著桌子的手頓住,看著從樓梯上滾下來的士兵,眸光一沉。
“看來嬋托圖現身了,”話落,她撇過頭看向懷信,“我去會會,你等我。”
懷信遲疑,看著唐瑾瑤明亮又堅定的眸子,內心捨不得她受傷,卻又不得不放她去面對那些危機。
眼前之人勢必要迎著風雪踏遍荊棘,他的擔憂若是成了唐瑾瑤的枷鎖,那就會牽絆住她的腳步。
懷信不會什麼飛天遁地的本事,亦沒有萬夫莫敵的身法。
思及至此,懷信點點頭,想去握唐瑾瑤的手最終停頓住,唇齒之間只餘一句:“小心。”
唐瑾瑤輕功飛身上樓,循著打鬥聲走進走廊深處,遠遠便看見一位體格強健的男子與眾位士兵纏鬥著。
不是嬋托圖。
此人用蠻力破開封鎖,士兵又用手中的兵器封鎖他的動作。
因為女子與男子天生力量懸殊,齊國的兵器都會進行一些改良,在兵器上動一些手腳。
這幾位士兵身姿敏捷,動作迅速,雖然占據一段時間的上風,但對方明顯不是泛泛之輩,很快就衝破了幾位女兵的封鎖之勢。
唐瑾瑤拔劍出鞘,揚聲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效力何人?”
那人看著倒在地上的士兵,他將鋒利的目光投射向唐瑾瑤,對上了同樣凌厲的眸子。
唐瑾瑤也認出了這雙眼睛,這人便是城門外圍觀時的異國人,那樣殺意凌然的目光,只叫人看過便不會忘記。
而貝遲也同樣認識到了,眼前這位樣貌平平無奇的女子就是白天那個侍衛,他放聲回答唐瑾瑤剛才的問題,毫不退卻。
“貝遲!伯克最忠心的勇士。”
唐瑾瑤將腰間掛著的刀鞘扔在地上,一劍刺過去,對方瞬間閃避開,然後貝遲將雙手握成拳 ,打向唐瑾瑤的小臂,唐瑾瑤手腕一轉,主動將劍脫手。
隨後唐瑾瑤伏低身子,從貝遲的臂彎下閃過對方一拳,此時長劍落地,貝遲看了劍一眼,身後卻迎來唐瑾瑤的一擊!
唐瑾瑤一拳打在貝遲的腰上,輕功躍起,她借力蹬在貝遲的肩上,下落到劍的位置,將劍撿起來後,飛快的和對方來開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