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那一拳雖然用了十成的力氣,但依舊沒有對貝遲造成什麼後續影響,不過是減緩了一些他的行動。
過招之後,兩個人都沒有落到好。
一個需要扔劍來化解危機,一個被打了一拳。
唐瑾瑤揉著硌得生疼的手指,道:“跟臭石頭一樣硬。”
“若是你們國家的女子動作都像你一樣迅速,我在太守會面的宴會上就有可以一戰的對手了。”貝遲輕哼一聲。
唐瑾瑤摸了摸耳前的麵皮縫隙,確認沒有脫落危險之後,才鬆了一口氣,迎面對上凜凜生風的拳頭,貝遲道:“再來!”
唐瑾瑤閃至一旁,道:“我不是來打架的!你別擋路!”
貝遲看著蹲在窗戶上的唐瑾瑤,瞪大了眸子“你不就是來找伯克的嗎!說好了要守住門,我就不會讓你進去。”
唐瑾瑤眸子一彎,本以為要糾纏一會才能知道嬋托圖在哪裡,沒想到這個貝遲看著人高馬大,說話時卻不設防。
外面鬧成這個樣子,這些緊閉的房間之中,能跑出來的人都跑了,就算沒來得及跑的也都被士兵帶下去了,這裡鬧成這樣,嬋托圖卻毫無蹤跡。
唐瑾瑤簡單思考就對眼前的形勢有了一個判斷,嬋托圖閉門不出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也跑了,眼前這個胡攪蠻纏的貝遲只是一個用來拖延時間的棋子。
唐瑾瑤躍下窗子,穩穩站在地上,負劍而立,嗤笑道:“你個白痴,你家伯克跑了。”
第48章 轎凳
貝遲站在對面,聽到唐瑾瑤說嬋托圖跑了之後,他眼睛不住瞪大,然後又呢喃了許久,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嬋托圖會拋下他獨自脫身了。
唐瑾瑤不準備與他過多糾纏,看著整個走廊唯一緊閉的房門,她走了過去,一邊防範著貝遲的動作,一邊踹開了門。
與此同時,她手中劍抵在胸前,做防禦狀。
門被踹開,風瞬間涌了出來,唐瑾瑤定睛一看,只見屋內正對著門的窗子大敞四開,外邊是濃濃的夜色以及連綿的燈火。
唐瑾瑤看了看貝遲,道:“不信就自己來找找,嬋托圖真的跑了。”
貝遲被唐瑾瑤的聲音喚醒,他茫然無措地抬起頭,拖著沉重的身子走了過來,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內,似乎是相信了唐瑾瑤所說,連棋逢對手的鬥志都被澆滅了全部。
唐瑾瑤暫時放鬆了警惕,走到屋內,掀開床上的紗幔,看到鬆軟的大床上,只躺著一個不著寸縷的女子,她雙目緊閉著。
唐瑾瑤伸出手搭在她的手上,感受到跳動的脈搏,才確認她只是暫時暈倒了,沒有生命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