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處最有可能損傷圖郡元氣,讓莊國獲得最大利益,嬋托圖就會藉此重得可汗賞識。
知道他懷信所想的唐瑾瑤也就收起了剛才插科打諢的態度,跟著懷信了解。
一位頭披著布的異國婦女蹲在地上,前方立著一個牌子,懷信和唐瑾瑤二人走進一看,只見牌子上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數匹上等馬。
其他異國人都把馬牽出來,只有這個女人孤零零地蹲在這裡,看著有些不搭調。
唐瑾瑤走進,問道:“這位娘子,你這裡賣馬嗎?”
那婦人打量了唐瑾瑤一眼,沒有說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快走開。
唐瑾瑤狐疑地看著婦人,娘子在中原多是對女性的稱呼,眼前之人只異國人,唐瑾瑤不知怎麼稱呼,依著習慣叫了娘子,沒想到卻換來對方的白眼。
開頭就吃了個閉門羹,她站在原地看向懷信。
懷信沖她搖搖頭,眼神中帶了一絲嘲笑,然後他牽過唐瑾瑤的手,俯身沖唐瑾瑤小聲道。
“我看你才是不解人煙,人家都寫明白賣馬了,你怎麼還問?是不是討人嫌?”懷信伸出手指在她額頭點了一下,語氣全無責怪。
唐瑾瑤擋著頭退後,跟著懷信繼續往前走,眼見婦人被遠遠落在身後,她忍不住挎著懷信。
“為什麼我們走啦?”唐瑾瑤往身後看了看,向懷信尋求解釋,“那個婦人不是還在嗎?我們幹嘛要找下一家?”
懷信道:“別人都是牽馬拴在街邊的,只有那位婦人是孤身一人,我猜測她是馬太多了牽不過來,又怕驚了馬,所以才會孤身一人在街邊等大生意。”
懷信頓了頓,笑了笑:“你剛才那麼試探,明顯是不誠心買,人家等著大生意自然不會和你這個外行人多費口舌。不過······也有可能她不是賣馬的。”
懷信這麼懷疑不無道理,茶馬市開放時是圖郡最混亂的時候,很多異國人會打著賣馬的幌子,實際販賣武器,甚至還有細作接頭等事情的發生。
唐瑾瑤也想到了這裡,表情有些凝重,不過多時她又搖了搖頭,否定了懷信的猜疑。
她道:“不會,她頭紗上還有幹了的泥土,身上還有馬糞味,可以打消其他嫌疑。”
懷信點了點,道:“看不出來,你做生意幹活笨手笨腳,觀察倒是細緻。”
唐瑾瑤眼睛搜尋著其他的賣家,笑道:“我小時候不聽話,就會被練武的師父罰去鏟馬糞,其他姐妹都跑了,只有我任勞任怨,所以我功夫是姐妹里最好的一個。”
唐瑾瑤轉過頭,樣子有些得意:“因為我最機敏,所以師父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