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信道:“從前只是懷某未曾來此而已,如今懷某來了,必然會讓今年太守之宴成為圖郡百姓口口相傳的佳話,因為今年您必輸無疑。”
懷信咬重了最後四個字,然後微笑著看向嬋托圖,嬋托圖表情一變。
嬋托圖怒道:“中原有個詞叫‘大言不慚’,今天我就看看是誰必輸無疑!”
懷信給了他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伯克不見棺材不落淚,懷某敬佩這種勇氣,此宴必會讓您終身難忘。”
說罷,懷信端起茶盞輕啜一口,然後將茶盞穩穩放在桌子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倒是比從前的國師大人還要氣派。
比武環節還未開始,兩邊的頭兒就已經唇槍舌戰鬥了幾個回合,誰也不肯罷手。
唐瑾瑤瞧著熱鬧,今日懷信沒有了從前那般禮讓,字字鋒芒外露,似乎是不準備給嬋托圖留半分情面。
那日的腳踏之辱一直被唐瑾瑤記在心裡。今日懷信言辭尖銳,可有半分是為了她?
她的心底突然湧上一股暖意,方才那股憤恨也漸漸消逝,唐瑾瑤漸漸冷靜下來。
當務之急是以大局為重,讓這兩個打嘴仗的太守趕緊停下來。
還沒等唐瑾瑤有所動作,嬋托圖身後的貝遲搶先一步,對著伯克行了個禮,然後道:“伯克不要再費唇舌,一切就讓我們汀邊勇士來證明!”
貝遲及時轉移話題,嬋托圖順勢而下,偏過頭看了貝遲一眼,目光流露出讚許。
嬋托圖再度轉過身,道:“太守大人,你我說出花兒來也沒用,你看看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懷信點點頭,銳利的眼神柔和下來,又變成了溫潤的笑容,仿佛剛才給人難堪的不是他一樣。
“仙人對擂,正式開始。”
懷信一聲令下後,一個武將打扮的女子站在台子中央,朗聲宣讀規則。
“仙人對擂,汀邊、圖郡兩方各派三人出戰,互相比武,第一回合勝者迎戰敵方第二位對手,如此順延,最後站在台上的人即為優勝。”
“仙人對擂不限時間,不限武器,對手掉下舞台或無法站立便為輸掉比賽。”
這場比賽有很大的不確定性,不限制任何方式也就是說可以不擇手段,上了台子就意味著生死由天。
第一回合的選手相互對擂,勝者會繼續站在台子上迎戰敵方第二位,以此類推。這種比賽方式讓兩邊的人沒有辦法投機取巧。
不過好在比賽選手都是現場確定,見機行事也有一定的勝率。
嬋托圖笑笑:“這規則可真是太好了,夾谷滿,第一回合你上,給我漂亮的打一仗!”
夾谷滿一眾侍從中上前一步,對嬋托圖行了個莊國的禮,然後赤手空拳的站在了台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