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宋手臂一揮,刀刃破風而落,夾谷滿尖叫聲響徹武場。
他卻並未感受到疼痛,再度睜眼時頭還在脖子上,眼前卻是明晃晃的刀,穩穩地插在木板上。
鍾宋嘴角一斜:“你給老娘滾吧。”說完,她一腳踢在夾谷滿的腰上,將全部力氣凝聚在腳上,將夾谷滿踢下了台!
全場譁然。
鍾宋神氣地拔出刀,舉手高振道:“我贏了!圖郡贏了!”
嬋托圖拍桌站起,激憤至極:“夾谷滿,你個廢物!”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懷信,他在嬋托圖吃人般的目光中站起身,邊鼓掌邊說道:“光明磊落,贏得漂亮。”
鼓勵完鍾宋後,懷信又沖嬋托圖笑了笑:“伯克,承讓了。”
說著謙虛之詞,臉上卻儘是炫耀的表情,讓嬋托圖恨得牙根直痒痒。
唐瑾瑤抿唇暗笑,心中無比舒爽。
嬋托圖道:“鍾宋是嗎?這是你最後一次贏了!”他眼中陰鷙乍現,然後手掌一揮,貝遲閃身而出。
“一切,便都交給貝遲吧。”
第54章 留下來
“一切,便都交給貝遲吧。”
說完後,貝遲不疾不徐地走上台子,站定後對鍾宋致禮:“鍾都頭贏得漂亮,貝遲欽佩,”他瞄了一眼鍾宋手上的刀,“我便不用武器了,鍾都頭請賜教。”
貝遲與剛才的夾谷滿不同,雖然同樣的傲慢,但卻比夾谷滿更有禮貌,言語之間沒有絲毫的看不起人。
鍾宋上一場殫精竭慮才逆轉形式險勝敵人,如今第二回合的對手精神飽滿,她還真沒有把握連勝兩人。
但也不能就此退縮,她所能做的就是最大程度的對敵人造成傷害,以便其他人取得勝利。
重要的不是自己能不能贏,而是圖郡能不能贏。
自己用刀對上赤手空拳的敵人,鍾宋並沒有覺得自己此舉不妥,反正在規則之內,她所作所為皆是允許的。
“那便得罪了。”
鍾宋話落便揮刀而上,一刀未斬至,貝遲絲毫未慌,他用兩掌夾住了扁平的刀身,阻止了攻勢。
力氣果然大過常人。
鍾宋力氣在女子中本就非比尋常,平時與人切磋也是因為力氣而穩占上風,現在自己用盡力氣揮斬的刀卻被眼前之人截獲了。
鍾宋沒有鬆懈,將全部力氣凝聚在手上,雙腳錯開一定距離,方便發力。貝遲也不斷用力,二人僵持著。
漸漸的,鍾宋有些堅持不住,力氣逐漸鬆懈,手臂隱隱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