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信凝眉看著台上,他最擔心的事情終究是發生了,鍾宋個性好強,貝遲又身強體壯,硬拼蠻力鍾宋怎麼是對手?
但鍾宋很快就反應過來,硬拼她毫無勝算。
於是鍾宋鬆開刀柄,速度飛快地移到貝遲面前,隨後她側過身子,拳頭迎風揮至,直奔貝遲鼻子。
一拳落在臉上,貝遲鼻子酸痛,眼睛泛出眼淚,對方行動非常快速,讓他一時無法適應。
吃了一次虧之後,貝遲更加防備,他及時地鬆開刀身,雙拳/交錯擋在鍾宋的拳頭面前,抵住第二下攻擊。
同時貝遲雙手向前一送,鍾宋後撤一步,貝遲再度攻擊,鍾宋卻伏低身子蹲在地上,一記掃堂腿襲來!
貝遲此時後閃已然來不及,眨眼之間便被掃堂腿襲倒在地,鍾宋翻身而起,足尖一點刀身腳腕再一勾,刀便落到手上。
鍾宋持刀砍至,削斷了貝遲的髮絲。
貝遲瞳孔一縮,鍾宋的臉就在他的面前,她氣喘吁吁,汗液已然浸濕了她額角的碎發。
場下之人看不到貝遲的斷髮,但看著鍾宋將貝遲襲倒,都禁不住想著,不會剛才那一幕又上演吧?
這次卻沒有如圍觀者的意,鍾宋沒有機會將貝遲按在地上揍。
貝遲被鍾宋襲倒,他卻沒有喪失攻擊能力,在鍾宋有些疲憊時,他膝蓋一頂,直接頂在鍾宋的肚子上。
鍾宋吃痛,仿佛要把什麼東西嘔出來一般。
齊國女子為了在戰鬥中取勝,基本都會鍛鍊速度,且所用招式都有幾分投機取巧的意味,貝遲深諳這一點,因此便斷定,不能讓鍾宋繼續找到機會。
於是他抓住鍾宋的肩和腿,將她整個人舉過頭頂。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貝遲卻也如眾人所想的一般,將鍾宋狠狠的摔在了台子上!
鍾宋轟然倒地,刀還立在一旁。
貝遲走過去,再度將鍾宋舉起,然後扔在地上。
到第三次時,鍾宋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咳出的血順著下巴不住的流,嬋托圖叫好連連,不住喝彩。
貝遲第三次將鍾宋舉在頭頂,抓著她轉了一圈,大聲喝道:“你輸了沒有?!”
鍾宋虛弱地開口:“下場不過是死,此問······有何意義?”
貝遲放聲大笑,勝利的快意充斥著他的胸膛,他道:“你輸了!”
他的手高舉過頭頂,本以為他會再次將鍾宋摔在地上時,貝遲卻蹲下身子緩緩將鍾宋放平在台子上,他俯視著不斷咳血的鐘宋,一字一句道:“我贏了。”
都說異邦人心狠手辣,太守之宴的比武環節每年死傷數人,輸者都被抬下場,未來不是在床上了卻殘生便是當場身亡。
貝遲在草原上長大,學習各種打架的本領,雖然有時為了獲勝手段極端了些,但他還覺得自己尚且有一絲武者的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