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在勝負已分時放對手一條生路。
不過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被人尋過仇,因為被他放了生路的對手,沒有本事回來尋仇。
全場觀眾還在驚嘆之中無法自拔,軍醫急忙上台將鍾宋抬了下去,準備送去治療,軍醫接觸到鍾宋時,眉頭皺得發緊。
渾身骨頭不知斷了多少,就算能治好以後怕是也不能習武了。
懷信站起身,走到軍醫面前面前,看著躺在架子上的鐘宋,懷信手顫抖著,鍾宋伸出手握住了懷信的衣角。
“大人······下官餘生無緣為您效力了,願我軍能所向披靡,大人······安好。”
她話語有些含糊不清,每說一個字便感覺渾身撕裂般的疼痛,鍾宋嚅囁許久,最終沒有哭出來,反而是放聲大笑。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沒有在軍隊效力的能力了,被打成這副模樣,必然是拖著衰敗的身體直至風燭殘年。
從此一腔熱血再無處施展。
那便在此刻燃盡豪情,雖生女兒身,但志不輸男兒。
“我齊必勝!我齊必勝!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在場之人心中一緊,唐瑾瑤眼角清淚墜落,害怕地問道:“她怎麼了?”
懷信探上前,察覺到氣息後,道:“她暈了。”
唐瑾瑤長吁一口氣,懷信接著說道:“趕緊抬走診治,務必保住她一條命。”
目送鍾宋離開後,眼下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嬋托圖冷眼瞧著剛才的場景。
眼見懷信踱回位置後,嬋托圖對懷信笑笑,學著懷信剛才的樣子挑釁道:“承讓。”
貝遲還在台上等待著第二位對手,懷信閉目坐在凳子上,圖郡第二位請求上台一戰的人是個男子,懷信應允。
貝遲迎戰,雙方手段層出不窮,甚是精彩。
然,圖郡第二人敗落。
貝遲連戰兩人,皆獲勝。
當圖郡迎戰的第二人被抬走時,圖郡眾人臉色嚴峻至極,在嬋托圖等人得意的目光中竟然有幾分蕭索。
輸了的人都是被抬回來的。
“誰還可以迎戰?!”貝遲喝道。
懷信深吸一口氣,眼下己方只剩一人可以出戰,對方還余兩人,且對方士氣正旺,己方士氣低迷,若上台迎戰,那結果也會非常慘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