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信還要忙一些收尾的事,於是唐瑾瑤就在衛戎的攙扶下去包紮了。
衛戎拿著藥水輕輕點在唐瑾瑤的腿上,她看著唐瑾瑤白嫩的腿上多處極為扎眼的淤青,不由得心疼。
衛戎看著唐瑾瑤小腿上的牙印,惡狠狠道:“那個死女人,我要是在台上我就把她砍了,真是個瘋子。”
唐瑾瑤翹著二郎腿道:“是啊,要是劍在手我就把她砍了。”
說這話時她輕飄飄的語氣仿佛在說“吃飯了沒”一樣簡單,全然沒有憤恨的感覺。
好在唐瑾瑤沒有傷及筋骨,儘管身體多處淤青,但沒有受到重傷總是幸運的。
仙人對擂結束後還有下一個環節,不過卻不是在兩天後,這兩天的時間是留給眾人休整的。
唐瑾瑤躺在床上,又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每天待在屋子裡也不用易容,整個人別提有多舒服了。
夜晚時,懷信主動抱著被子鋪在地上,儘管今天是雙數日子,按照規定該唐瑾瑤打地鋪了,但是懷信卻沒有去遵守這個規定。
唐瑾瑤看著懷信老老實實的跪坐在地上鋪被子,優哉游哉地咬了一口蘋果,道:“左邊打卷了,對,就在那。”
懷信在她的指點中將被子鋪好,唐瑾瑤啃著蘋果含糊道:“再加一床被子哈,晚上硌後背,你別再睡出個好歹到時候屋子裡就兩個病號了。”
懷信乖乖的又鋪了一層被子,唐瑾瑤對他招招手,然後把果核放到了懷信的手裡,道:“給我倒杯水。”
懷信將果核扔掉,又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地端了過去,伺候唐瑾瑤喝完水後,他又從柜子里抱出了一床被子,走到唐瑾瑤面前。
唐瑾瑤雖然實打實受傷了,但是卻沒有一點病號的自覺,翹著二郎腿以及有些欠打的臉色,看起來實在想讓人一腳把她踹下去。
懷信將杯子放到床上,凝噎半晌道:“殿······阿瑤,我給你鋪被子。”
唐瑾瑤看著他笑笑,渾身透露一股天高皇帝遠沒人管老子的架勢,再加上今天立了功,有些洋洋得意,眼下又不像白天一樣需要偽裝,所以行事愈發放肆起來。
唐瑾瑤道:“我不動,你就把我鋪下面吧。”
懷信憋出一句:“別鬧。”
唐瑾瑤像是唱反調一般,直接側躺在了床上,空蕩的寢衣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曲線,唐瑾瑤伸直了腿,自己敲了敲。
“哎呀,白天被狗咬了腿好疼啊。”
懷信想起她口中的“狗”,兀自笑出聲,然後坐在床邊捏著她的腿,之後他又道:“祖宗,這下可以讓我鋪被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