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關向雁也好還是屋內其餘官員也罷,都急需這樣一個頂鍋的人,既然太守的心腹都應允了,那麼她們沒理由反對。
於是衛戎成了“縱酒吟歌”的參與者。
唐瑾瑤護送衛戎來到院子,自然是好一通解釋。嬋托圖罕見的沒有冷嘲熱諷,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圖郡眾人的方位,不知道在看誰。
衛戎沒有多言,在宣布開始之後,她率先打開了三途酌的塞子,然後微微一笑,就在所有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仰頭飲酒。
“好!”貝遲怔愣片刻不甘落後,同樣昂頭飲酒。
但剛喝了一口之後,貝遲卻停住了動作,他將酒罈遠離了嘴唇然後咂咂舌,表情沒有痛苦或難以下咽,反而是滿面疑問。
接著他咕噥了什麼話,由於聲音太小沒有人聽清內容。
雖然沒聽清,但眾人第一反應就是貝遲喝不下去酒了。他前幾日剛與人對戰,修養不過幾天又被派出來喝酒,雖然勇氣可嘉但是總有人免不了要嘲諷他幾句。
小丫頭還在昂頭飲酒,你這草原雄鷹怎麼就不行了?
“受不了就別喝了,讓你逞能哈哈哈。”
“真孬啊。”
貝遲聽著眾人的嘲笑卻沒有惱怒,他又飲了一口後,臉上疑惑的表情滯住,最後竟然是笑了出聲。
笑過後,貝遲抬起酒狂飲,臉上也沒有一絲痛苦。此時衛戎一壇見底已經力不從心,漸漸有些頹勢。
衛戎一壇飲盡,貝遲繼續旁若無人地喝著酒,他瞟了衛戎一眼,恰好被衛戎發現。
衛戎是何等脾氣,當下嘲諷道:“喝不了就滾蛋,不要偷瞄我。”說完,她將手中的空酒罈準確無誤地摔在了貝遲的腳下。
酒罈碎開了花,貝遲被嚇了一激靈,酒也灑出來不少。
衛戎許是喝上頭了,像是找茬一般走進貝遲,梗著脖子:“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喝趴下,我呸!”
她說完漢語又嘰里咕嚕地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雖然聽不懂,但看貝遲的臉色唐瑾瑤就能猜到那絕對不是什麼好話,因為貝遲臉都氣綠了。
本以為衛戎會就此作罷,誰知她又湊近了貝遲一些,在他被酒水浸濕的脖巾上嗅了嗅,然後狐疑道:“你這衣服上怎麼沒有酒味?”
三途酌極烈,衣服上灑了酒是不可能沒有味道的。
貝遲面色一慌向後躲閃,衛戎卻沒有了剛才的渾勁,她抓起貝遲方的一壇酒,開塞飲了一口,由於飲得有些猛她被嗆得一陣咳嗽。
但衛戎仿佛著魔一般,喃喃道:“不對······”
然後又啟了一壇酒,抬頭再飲,這次她的表情不像剛才一般神神叨叨,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以及幸災樂禍。
衛戎叫道:“你在酒里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