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自己對政權沒有太多在意,但經過了這一遭,恐怕她也不得不在意了。
留在圖郡日後不知要面對多少風波,明槍暗箭日後一定數不勝數。莊國和盛京中某些人一定巴不得她直接死在這裡。
就算她命大勝仗活了下來,來自盛京的人馬也一定會悄悄動手。
唐瑾瑤攥緊信,心中一片翻湧。如果真發生了這樣的事,那麼回京之後她就不得不有所行動了。
唐瑾瑤眼前浮現出唐瑾舒從小與自己的種種,突然起了狠意。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後,唐瑾瑤突然驚醒。
她強迫自己將這種想法拋出腦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還沒發生的事唐瑾瑤沒有必要用這種心思去揣測自己的親姐妹。
唐瑾瑤調整好情緒後,腦中浮現出的是懷信的身影。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懷信。
於是她將信紙放到自己袖子裡,然後格外歡脫地走到懷信的房門口。
門口守衛一見是唐瑾瑤,二話沒說立刻放行。
唐瑾瑤躡手躡腳走進去,懷信正躺在床上休息。他把自己蒙在被子中睡得極為香甜。
金色的面具安穩地躺在床邊,唐瑾瑤將手覆在面具上,想要汲取一些懷信的溫度,但面具早已冰涼。
放下面具後,唐瑾瑤坐在床邊,輕輕扯了扯被子想讓懷信透透氣。被子被扯下一角,露出了男子安靜的睡顏。
他眉頭緊皺著,唐瑾瑤趴在懷信耳邊吹氣道:“懷——信——起——床——啦——”
懷信一動未動。
睡這麼死?
不會是被人下了什麼藥吧?
唐瑾瑤心中警鈴大作滿臉焦慮,當下就推了推懷信的身體,然後順勢將手搭上了懷信的脈,結果摸了半天也沒摸對地方。
唐瑾瑤手剛放對地方,懷信哼了一聲然後向里側翻了個身。
唐瑾瑤半個身子都靠在懷信身上,他這麼一動唐瑾瑤更是直接橫撲在了懷信的身上,懷信的胳膊肘硌著唐瑾瑤的胃,極為不舒服。
懷信朦朧睜開眼睛,將手放在了唐瑾瑤的頭上:“我困死了,乖不要吵我。”
然後唐瑾瑤就保持這個詭異的姿勢看著懷信閉上了眼睛。
然而不過一瞬間懷信就睜開了雙眼和唐瑾瑤四目相對,緊接著他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唐瑾瑤重心不穩滑坐在了地上。
屁股還坐在了懷信的鞋上。
唐瑾瑤痛苦哼哼半天,懷信翻身下床揉了揉唐瑾瑤的頭,又慌慌張張地揉了揉她的胳膊肘,道:“摔哪了?疼不疼?快讓我看看!”
唐瑾瑤把屁股下的鞋子抽出來扔在了一邊,氣道:“硌屁股了!頭也撞到了你看看肯定撞了個大包出來,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