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關郡尉笑成這樣,說明警報解除了吧?
常婉進門後,她瞬間感覺到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在了自己身上,這種被眾人注視的感覺實在不好受,她險些一腳踩不穩摔倒。
看著常婉的這些人,一個是昭王,還有一個是曾經國師如今太守,那邊的關向雁又是她頂頭上司,這邊又有一個郡丞。
心裡不打鼓就怪了。
常婉萬分小心,生怕自己說錯什麼話惹了這些大人,進門後正準備挨個行禮,卻直接被關向雁叫起來了。
在場這些人比關向雁官大的可有兩個,就算是說“免禮”也輪不到她開口,但很明顯懷信唐瑾瑤並不想在這種問題上做計較,對於關向雁的舉動沒有露出什麼不滿。
看樣子心情還不錯。
常婉下了個定論,膽子也大了一些,問道:“屬下惶恐,不知何事。”
關向雁極為積極主動的開口:“常婉啊,太守大人有一個差事需要你去辦,不過風險挺大,你願意去嗎?”
將士要忠心這話所言不假,不交代清楚緣由,常婉能去簡直是有鬼了,誰也不想當冤大頭去送死,因此這話還是得先問明白才好。
唐瑾瑤見關向雁兩句話說不到重點,也不想再看下去了,直接打斷:“關郡尉,解釋清楚吧。”
關向雁如夢方醒:“啊啊······你瞧我,都給忘了。”
懷信無奈嘆息一聲:“我來解釋吧。”於是他三言兩語就說完了計劃,清晰又簡潔。常婉剛開始那迷迷糊糊的狀態都不見了,眼睛中儘是沉思。
她在思考,該不該去。
這次圖郡派使者去汀邊可不是交流求和那麼簡單,帶個說書先生去抹黑人家,這目的一開始就不純。再看嬋托圖的脾氣,甭管是誰,豎著進去八成就是個橫著出來的下場。
懷信沒有逼她,耐心等待著,其他人也很默契的沒有出聲。
常婉少時曾經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後來親爹改嫁,自己就被後娘趕了出來,機緣巧合之下進了軍營。許是小姐脾氣作祟,進軍營後各種挑戰上司,就在她成了軍營中的過街老鼠之時,常婉遇到了關向雁。
關向雁覺得這小妮子有個性,常婉也一改從前。
所謂富貴險中求,許是被關向雁點撥的開了竅了,竟然混得風生水起,逐漸爬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常婉以前活的很混,但現在怎麼說也是統領五百人的都頭,心性和眼界與從前都大有提升。對她而言,眼下就是一個機會。
懷信表面上是貶職到了圖郡,但他卻有昭王殿下親自護送,怎麼看都不像是被棄用的臣子。常婉思襯著,如果自己能借這個機會得到了這兩位的青睞,以後是不是可以調任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