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將懷信扶進就近的屋子裡,一邊還不住問常婉道:“殿下呢?”
常婉也身中嬋托圖幾刀,但傷口都不太深,雖然很疼但還沒有流血過多支撐不住。
“殿下在斷後,我們回來時那邊也準備撤退了。”
將懷信放倒在床上之後,一邊恭候多時的郎中立刻上前去,關向雁讓屋子裡的人都退了出去。
就在常婉臨出門時,關向雁道:“去隔壁等著,等會也給你包紮一下。”
看著門被關上,關向雁卻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究竟忘了說什麼了?
關向雁仔細思考著,然後開門走到門外,招來一人:“你去城外······算了我去。”
她本來想說讓人去城門接應昭王殿下,可是仔細一想別人去了恐怕鎮不住場子。
這事還得自己去辦。
關向雁臨走前回房看了一下懷信,哪知不看還好,這一看簡直氣死。
懷信撐著在床上坐著,就是不讓郎中把自己衣服剪開。
“你先去看常婉,我等殿下回來。”懷信有氣無力說道。
郎中戰戰兢兢:“大人,您這腿可要及時看啊,如果傷到骨頭以後會影響行走的!”
懷信一陣心悸,但依然不允。
關向雁氣結,幾步衝過去:“大人,您就不要在這緊要關頭耍脾氣了,這腿不治以後就是個殘廢,你想拖著這破腿回京嗎?”
看懷信有所反應,關向雁又說道:“你不想那就現在接受治療,殿下還沒回來,我需要去接應她。”
懷信臉色蒼白,郎中嘗試去剪開懷信的褲子,哪知懷信看著虛弱但力氣卻異常的大。
這太守怎麼又來倔勁了?
郎中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關向雁,關向雁真想對著懷信這張臉糊一巴掌。
“起開!”
她推開郎中,拿過剪子不由分說的剪開懷信的褲子,褲子的棉芯已經比染紅,看著格外的疼。
懷信也“嘶”了一聲,疼的沒有說出話。
露出的小腿皮膚上也被紅色浸染,但腿部肌肉似乎格外發達,腿毛也比尋常女子旺盛了一些。
倒是郎中先沉不住氣。
手中的藥瓶脫手墜下,摔在地上。
懷信雙眸瞬間陷入死寂。
果然這世上就沒有紙能包住火的道理,千防萬防今天還是栽了嗎?
那阿瑤怎麼辦?
我若被殺頭了,那阿瑤會很難過吧。
“你你······你是!”郎中下半句話沒有說出,就被關向雁堵住了嘴。
“再敢說話老娘宰了你。”關向雁薄唇一抿,明亮的眼睛儘是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