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信點點頭:“阿瑤言之有理,現在我們不能自亂陣腳,應當派人調查這個故事最先是從哪個茶樓中傳出來的,然後順藤摸瓜。當然,一定不能大張旗鼓。”
“調查是一方面,在調查的同時,我們要想辦法讓這些說書先生統統閉嘴才行······”唐瑾瑤凝眉深思。
書房中的燭火亮了一夜,蠟油已經凝成了一片,議論聲一直沒有停歇過。
直至天蒙蒙亮時,幾人意見達成一致,商討出了幾個策略。
上面做出了決斷,下面自然有人去執行,這些就不用唐瑾瑤再操心了。
一夜未睡,唐瑾瑤打著哈欠和關向雁分別,懷信住的房間和唐瑾瑤在一個院子裡,兩個人搭伴走回去。
“也不知這禁令究竟管不管用。”懷信嘆道。
清晨的空氣寒涼,吸一下仿佛能把鼻子凍住:“聊勝於無,有了禁令百姓多少會忌憚一些,再說了我們總不能把那些說書先生統統關進大牢里吧。”
唐瑾瑤頓頓,搓搓手:“殺雞儆猴抓一兩個威懾一下就差不多了,嘖,這天真夠冷的。”
懷信將裘衣披在唐瑾瑤身上,裘衣上還帶著懷信的體溫,一下子包裹住她。
唐瑾瑤盯著懷信半晌:“你······不罵我耍單?”
“我罵你有用嗎?”懷信瞥了唐瑾瑤一眼。
唐瑾瑤頓時笑出聲:“以前你罵我沒用,沒準現在嘮叨我幾句我就聽了呢?”
懷信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上趕著找罵的,不過唐瑾瑤的心思一向不能用常理琢磨,她想聽罵,懷信此時倒不願意多說。
懷信冷哼一聲:“天冷,我嫌凍嘴。”
唐瑾瑤看著懷信往房間趕的背影,無語半晌,本來她就是開了個玩笑,既然懷信不想理自己,那她還是回去悶頭睡大覺好了。
繞過迴廊,把頭第一間就是唐瑾瑤的房間,門口有個人在等著,懷裡抱著暖爐,手上提著籃子。
“衛戎?”唐瑾瑤認出那個身影,叫道。
衛戎轉過身,眼睛中的神采一瞬間被點亮,她騰出一隻手揉了揉動紅的鼻尖,吸了吸鼻子:“殿下!”
一邊說著,她一邊幾步小跑過來,由於提著的東西有些多,因此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唐瑾瑤驚訝道:“你怎麼在這?”
衛戎提起籃子給唐瑾瑤看了一眼:“給殿下送飯!殿下快進去吧,要不飯就涼了。”
衛戎凍得鼻尖通紅,看樣子等了有一會兒了。唐瑾瑤摸摸她的臉,倒是把衛戎冰的往後一躲。
“呀殿下手這麼涼,您抱著它,可暖和了。”說完,她就把暖爐放到了唐瑾瑤手裡。
唐瑾瑤接過暖爐,拿出鑰匙開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