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戎站在唐瑾瑤身後,緊跟著她進了屋:“殿下一大清早就出去了?”
唐瑾瑤笑笑:“不是,我昨晚根本就沒回來。”
衛戎把食籃中的飯一樣一樣擺出來,飯菜早就不冒熱氣了,盤子也有些涼。
衛戎問道:“可是出事了?”
唐瑾瑤接過筷子:“唉,別提了。”
看這個樣子,衛戎大致能猜到是很緊急的事情,再一聯繫最近城中發生的事,衛戎已經將這件事猜出了個八九不離十。
唐瑾瑤也沒打算瞞她。
嬋托圖一事已經被泄漏,沒道理衛戎不知道,在這件事上瞞她簡直是多此一舉。
“不會是汀邊伯克的事吧?這件事只有府衙的人知道啊,到底是怎麼泄漏的?真是奇怪。”
衛戎漫不經心說著,然後伸手碰碰盤子,叫道:“都怪我,菜已經涼了,殿下別吃了。”
唐瑾瑤沒有把碗給她的意思:“沒事。”
衛戎悻悻放下手,在桌邊坐下,看著唐瑾瑤文雅的吃飯樣子,眼神似有燭火明滅,嘴角的笑卻不曾落下一分一毫。
“殿下和懷大人,你們都辛苦了。”
唐瑾瑤筷子一停:“怎麼突然這麼說?”
衛戎眼神不變,聲音不自覺放大:“阿戎聽城裡人說,殿下和懷大人二人直搗汀邊軍營,點燃了營帳,而且還······射穿了嬋托圖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唐瑾瑤錯覺,衛戎聲好像比剛才沉靜了一些。
唐瑾瑤本是瞞著衛戎這件事的,結果現在衛戎竟然已經知道了。看來太守府衙中的細作確實是存在的,而且,那個細作恐怕就在自己身邊。
呵,能偷到懷信的話本,又能打聽到隱秘的消息。
她還真是疏忽。
唐瑾瑤斂了心神:“沒有那麼誇張,嬋托圖眼睛瞎了不過是咎由自取,報應罷了。”
衛戎微微一笑:“殿下竟然也信報應?”
唐瑾瑤把嘴裡的飯菜咽下:“信啊,所以我都不敢做壞事的。”
衛戎將自己面前的菜擺到唐瑾瑤面前,示意她嘗嘗這個,她嘴上也沒停下,在唐瑾瑤回答完後,衛戎就立刻接上了話。
“那背叛自己族人的人,是不是也會遭到報應?”
衛戎目光悠遠,唐瑾瑤心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