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呀。”
唐瑾瑤剛坐在椅子上,懷信卻不由分說地扯過了她的手。
懷信寬厚的手掌將那雙纖細的手捂在掌心中,溫暖的體溫很快包裹住了那雙冰涼的手,將寒冰一點點捂熱。
唐瑾瑤縮在椅子上,眼神沒有離開懷信片刻。
“你以後可不可以聽聽我的話?”懷信壓低聲音,聽得唐瑾瑤耳根一紅。
唐瑾瑤的手也抖了一下,懷信不經意抬眸看著她,還發出了一個詢問的鼻音。
“按時吃飯,好好穿衣服,就這兩點要求,你聽不聽?”
唐瑾瑤平時神氣又高高在上的架子此時早就被扔到了九霄雲外,她抿抿唇,眼神中有些可憐巴巴的意味。
“我錯了,我聽就是了。”
說罷,唐瑾瑤一彎腰,上半身前傾,將頭輕枕在了懷信握在一起的手上。
唐瑾瑤閉上了眼睛,室內只剩下了二人的呼吸聲。
一會之後,唐瑾瑤的手被懷信捂得暖暖的,甚至手心中還有些汗,懷信想鬆開手,但唐瑾瑤依然枕著他的手掌沒有動。
他準備放棄時,唐瑾瑤卻直起了身子,頭微微前探,她語氣溫柔,甚至還帶著請求:“懷信,你抱抱我吧?”
懷信怔愣。
抱她?
這······不是耍流氓嗎?
唐瑾瑤語氣像是撒嬌:“抱我一下吧。”
懷信視線重新聚焦時,卻發現自己會意錯了意思。唐瑾瑤此時表情落寞,這種請求毫無男女之意,更多的是尋求依靠。
堂堂不可一世的昭王殿下,此時在尋求依靠。
她也累了。
懷信沉聲:“好,你想抱,那便抱。”
懷信張開手,裘衣也順著手臂垂在了地上,唐瑾瑤從椅子上起身,然後鑽進了懷信的懷裡。
頭枕在他的胸膛上,聽著咚咚心跳聲。
唐瑾瑤像是在雪夜中尋到了火源的迷途者,此時拼了命地靠近火源在,只為汲取那一份熱,感受那一份溫存。
母皇這一份考驗······簡直太難熬了。
唐瑾瑤委屈著,留在圖郡是她自己的要求,但她為了完成考驗,不負百姓,實在是將身心都磨礪的疲憊之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