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喜不報憂似乎是每一位將士都會對自己家人做的。
唐瑾瑤安慰的拍了拍葉榮的肩膀,道:“是我一族對不起你們家。”
葉榮當即甩開她的手,嫌棄道:“幹什麼呢你這是?保家衛國是光榮,我用你對不起什麼?”
唐瑾瑤笑笑。
正逢下人來道早飯已備好,唐瑾瑤招待葉榮去用膳,葉榮沒有推脫。
桌上三人,懷信也在其中。
唐瑾瑤鮮少講究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況且在自己府中,那自然是怎麼舒坦怎麼來。
葉冬弦和她說說笑笑,懷信在一邊悶頭吃飯,不怎麼說話。
葉冬弦嘴裡嚼著飯,含糊問道:“閣下尊姓大名?”
唐瑾瑤看著懷信,懷信將口中飯菜咽下之後,才緩緩說道:“在下名叫舟歸。”
“周歸啊······”葉冬弦小聲咕噥一句,“還挺斯文。”
懷信知道她定是將小舟的舟誤會成了“周”,他也沒有解釋什麼,所謂言多必失,更何況葉冬弦同他也見過幾次面的。
唐瑾瑤聽到了葉冬弦的後半句話,輕聲笑了笑,葉冬弦直接踩了她一腳。
“吃菜吃菜。”葉冬弦道。
唐瑾瑤咧著嘴罵了她一句,之後席間便一直無話。
唐瑾瑤歸京已有些時日,葉冬弦早就有來看望她的心思,但她也知道唐瑾瑤身體疲乏,不敢來叨擾。
於是葉冬弦等唐瑾瑤歇了幾天,這才來找她。
葉冬弦來時帶了許些補品,唐瑾瑤也沒有和她推脫,全部照收。
吃完飯後,兩個人又回到了房間之中,自然是說著一些悄悄話。
雖是悄悄話,但其中也摻雜著許多的有關朝堂局勢的話,兩個人關係親近,自然不會有什麼避諱。
葉冬弦在唐瑾瑤府上留了許久,下午眼看著要到了飯點,葉冬弦起身辭去。
唐瑾瑤留她,葉冬弦推脫:“我長姐尚在家中,我應當回去和她一起吃飯的。”
葉冬弦長姐和葉冬弦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性格,葉冬弦為人不拘小節,又愛闖禍。葉冬弦的長姐卻性格沉穩,心思重。
葉冬弦當然不能留長姐一人在府中吃飯,那樣免不了她又胡思亂想。
葉冬弦起身欲離去,唐瑾瑤親自送她。
院子中下人正在掃雪,唐瑾瑤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懷信。
他也在掃雪。
葉冬弦也注意到,拍了唐瑾瑤道:“誒,那不那誰嗎?”
懷信聽到這邊的動靜也抬起頭來,和葉冬弦點了一下頭,葉冬弦問道:“周公子怎麼親自掃雪?”
懷信將掃帚放在一邊:“閒著也是閒著,葉二小姐要回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