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冬弦點點頭。
懷信手和耳朵都被凍得發紅,唐瑾瑤握了一下他的手,道:“差不多就回去歇著吧。”
葉冬弦將二人的互動都看在眼裡,不多時她眉眼間就溢出了淡淡笑意,在馬車上,葉冬弦靠著軟墊打量著唐瑾瑤。
“看不出來啊。”
葉冬弦一副話裡有話的樣子,偏偏任唐瑾瑤怎麼問她都不說。
唐瑾瑤也知曉她說不出什麼好話,問了兩句見她逗自己玩便也不去理她。
沒想到這時,葉冬弦緩緩坐直身子,道:“我怎麼覺得舟歸看著有點眼熟?”
唐瑾瑤心中咯噔一聲,這葉冬弦從前還沒這麼聰明,怎麼這就開了竅了?
她不會瞧出點什麼來吧?
葉冬弦繼續思索著,唐瑾瑤腦子轉得飛快,葉冬弦卻此時開口:“我想起來了。”
“你······想起什麼了?”唐瑾瑤忐忑。
“我看他像你王侍!”
唐瑾瑤氣結,險些將葉冬弦從馬車上掀下去。
齊國雖是女治國家,但其制度大抵還是仿照男權社會,女子為王爺,那其丈夫必然就是叫王夫。
而側室小妾便叫王侍。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扔下去!”
葉冬弦不依不饒:“耳朵紅了耳朵紅了!”
“你煩死了!”
馬車搖搖晃晃總算是到了葉府,唐瑾瑤非常嫌棄地將葉冬弦推了下去。
“快滾吧你。”
葉冬弦猶自站在門前看著馬車傻樂,馬車噠噠揚長而去,葉冬弦抱臂看了良久,直至馬車消失在街角她才回到府中。
唐瑾瑤接下來的幾天日日不得安生。
朝中大臣聽聞唐瑾瑤修養好了身體之後,不少人都起了拜訪的心思。
唐瑾瑤光是在府中坐著,一天就要和兩個不同的人吃飯,好在這些大臣沒有撞在一起,要不然那個場景唐瑾瑤還真是不敢想像。
唐瑾瑤和這些大臣虛與委蛇的有些煩了,開始進宮躲清閒。
懷信現在的身份不便進宮,她調了一些人手在暗處保護懷信。
“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唐瑾瑤嘆氣道:“誰叫你是我軟肋呢?”
這個說法有些曖昧,懷信耳根子紅了一瞬,道:“我也有人手在暗處保護我的。”
唐瑾瑤笑笑:“多多益善,好好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