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父道:“幸有殿下告知此事,陛下洪恩葉家始終記得。”
武將之中總有功高震主這一說法,歷史上不少手握重權的武將的下場莫不悽慘。
權力過大便會招致上位者懷疑,但葉榮卻是個例外,女帝對她的信任一直讓葉府感恩戴德。
此番葉榮又立一大功,葉父知道聖上必然會有所嘉獎,他身居後宅沒有資格面見聖上謝恩,那便將這份謝意傳遞給唐瑾瑤,左右都是一個性質。
葉父拽著葉冬弦說道:“冬弦,你速帶殿下去城中酒樓,為父不便外出,便全由你了。”
葉冬弦笑笑:“是!”
而後葉冬弦便牽著唐瑾瑤走出了葉府,唐瑾瑤無奈笑笑:“令尊太客氣。”
葉冬弦故作風流的打開扇子:“現在湖水化開了,若此時泛舟湖上定別有一番風趣,阿瑤可願跟我泛舟?”
唐瑾瑤一把握住她的扇子:“便聽你安排。”
走著走著唐瑾瑤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條路並不是通向城中的路,反而像是去皇宮的。
“回宮幹什麼?”
葉冬弦攬過唐瑾瑤:“你這姐姐有點過分,有好吃的怎麼能不想著自己弟弟呢?自然是把他也帶著。”
倒也是葉冬弦考慮周到,唐硯清平日一直被拘束在宮中,每次出去也都是跟著唐瑾瑤。
結果唐瑾瑤這一趟出去了一年半,唐硯清在宮裡指不定被憋成了什麼樣子。
唐瑾瑤和葉冬弦二人進宮先去和鳳君打了個招呼,然後便帶著唐硯清出了宮門。
葉冬弦出府之前便譴了人來租畫舫,等幾人到湖邊時也沒有耽擱,很快就上了畫舫。
畫舫中酒菜早已備好,見幾人上船後船夫便要將纜繩解下,葉冬弦掀開帘子連忙制止。
“等會啊等會,我們還有個人沒到呢!”
唐硯清疑惑:“還有誰?”
葉冬弦忽然不懷好意看了唐瑾瑤一眼,唐瑾瑤登時心裡咯噔一下。
不多時,船上便又上來一人,葉冬弦站在甲板上和那人笑著。
“周公子,你總算來了。”
周公子?
周公子還能有別人嗎?
唐瑾瑤拄著桌子的手一滑,殺了葉冬弦的心思都有。
她囑咐唐硯清:“你留在這,我出去看看。”
不成想還沒站起身,那兩人便撩簾而入,葉冬弦笑著道:“人齊了人齊了。”
說完,她便讓開身子,一白衣男子出現在船艙之內。
唐硯清當時便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