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眉如劍,淺瞳中含著怔愣,打著帘子的手也一僵。
唐硯清亦愣住。
葉冬弦渾然不覺:“你說我們吃吃喝喝,把周公子一人扔在府中怎麼成啊?喜事就要大家分享,都別客氣今天我請······”
“啪啦”一聲,唐硯清的杯盞灑了一地。
葉冬弦最後一個字也被嚇沒了聲。
氣氛頓時古怪起來,唐瑾瑤恨不得從船上跳下去。
完了完了,唐硯清從前是知道懷信底細的啊,現在這這······
唐硯清抓著桌角的手不斷用力,臉上的表情複雜地無法用言語形容,眸中震驚的情緒不斷擴大,一時半會只憋出了一個“你”字來。
懷信胳膊有些酸,鬆開了帘子,半晌道:“此情此情······似曾相識。”
可不就似曾相識嗎!
唐硯清咬牙,當初因為指婚一事鬧了個大烏龍,最後懷信尋他主動攤牌,那時他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國師竟是個女子。
後來懷信遠赴北疆,然後便傳出了懷信的死訊。
天知道他有多自責。
他一度認為懷信的死和自己脫不了關係,即使阿姐來信反覆解釋,他自己心中也知道這是意外,但唐硯清仍然耿耿於懷。
結果······好好一個大活人現在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還姓什麼周?
唐硯清艱難蹦出幾個字:“你現在叫周什麼?”
懷信抿了下唇:“舟歸。”
“都是哪兩個字?”
“舟車的舟,當歸的歸。”
懷信一一回答,一邊沉寂已久的葉冬弦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但她又不知道發生了一些什麼。
最終她只能打哈哈道:“原來你是這個舟啊,我還以為你米粥的粥呢,呵呵呵呵······”
唐瑾瑤瞪她一眼。
第93章 連理枝
尷尬的氣氛繼續蔓延著,這麼下去並不是辦法。
唐瑾瑤決定站起來承擔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於是對唐硯清說道:“硯清啊,阿姐可以解釋的······”
葉冬弦不是傻子,剛才那麼說也只是為了緩解一下尷尬,懷信和唐硯清之間一定有故事,但現在不是她發散好奇心的時候。
唐硯清目光在唐瑾瑤和懷信之間流連,然後冷哼道:“唐瑾瑤。”
唐瑾瑤硬著頭皮答道:“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