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所有目光都匯聚到她身上。
更準確的說是匯聚到她身後的樹枝上。
氣氛有些尷尬。
唐瑾瑤日身著藏藍色長袍,腰間束了繡著祥雲紋的腰帶,頭髮也高高紮起,看起來非常颯爽。
當然,沒有後背的柳樹枝的話。
加上這樹枝一看便有些不倫不類,偏偏她的長髮還和樹枝打結纏在一起,正好是在肩頭的位置,所有人都能看個清楚。
這幾個侍君看向唐瑾瑤的眼神都頗為古怪,蘭側君倒是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的表情。
他打量唐瑾瑤半晌,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聲。
“殿下這是······什麼打扮?”
唐瑾瑤尷尬一笑,胡扯道:“本王在鍛鍊身體,從前在北疆時那些人便是如此的,很有效果。”
蘭側君一挑眉,也不知他信了沒有。
唐瑾瑤摸摸鼻子,道:“本王先進去了,各位請便。”
說完,她抬腳便踏進門,路過蘭側君時背上的樹枝還險些扎到了他,蘭側君及時躲過。
“對不住對不住。”唐瑾瑤抱歉道。
唐瑾瑤走進屋內後,這些大眼瞪小眼的侍君才緩過神來。
抬頭一看,蘭側君早已走出好遠,一眾侍君這才向前走,其中一位對自己侍子道:“閒事莫問。”
說完幾人便走在宮巷之中,即使有人好奇昭王殿下想要幹什麼,也只能按捺住好奇心。
因為昭王殿下不是旁人。
若今日背著柳條在宮中行走的是個小卒的話,定會被人嘲笑到無法忍受,可是當這個主角換成了昭王殿下時,那一切都不同了。
地位高所以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這便是宮中的規則。
鳳君正在修剪花的枝杈,唐瑾瑤打了聲招呼便走了進來,不成想身後的柳枝還掛上了珠簾,於是頭髮、柳枝、珠簾糾纏在一起,弄得唐瑾瑤狼狽至極。
“父君父君,快幫幫我。”
鳳君放下剪刀,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像什麼樣子?”
唐瑾瑤急道:“待會跟您解釋,父君快幫我一下。”
唐瑾瑤拽住珠簾想要把它從自己身上分離開,可是這種暴力的方式只會適得其反。
鳳君讓她別動,然後小心翼翼將珠簾分離開,唐瑾瑤如獲大赦:“多謝父君。”
“所以你這身是打算幹嘛?”
唐瑾瑤看了看屋子沒有外人,便問道:“硯清他沒跟您說什麼吧?”
鳳君看著她,問道:“什麼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