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鬆了一口氣,鳳君這麼問便說明唐硯清沒有將懷信的事情說出來,如此她便放心了一些。
“硯清在嗎?”
鳳君道:“在。”
唐瑾瑤點點頭,同鳳君道:“我去找他。”
唐瑾瑤走進來時唐硯清正躺在床上看書,聽到腳步聲後他側了側頭。
起初他並沒有太大意外,因為剛才宮人便通報過昭王殿下來看他了。
但是當他目光聚集在唐瑾瑤肩頭上時,表情一變。
“你背上是什麼東西?”
唐瑾瑤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直接蹲在地上,抱拳道:“混帳姐姐唐瑾瑤來向弟弟請罪了,還請弟弟寬恕。”
唐硯清這時才看清,那是柳條。
柳條之上尚有嫩綠色的新芽,看起來是剛剛砍下來的。
這幅場景倒有些像古文中的負荊請罪一事。
只不過唐瑾瑤不方便向唐硯清下跪,現在蹲在地上有些楚楚可憐,偏偏那柳條怎麼看怎麼滑稽。
唐硯清本來就氣消了大半,現在看到唐瑾瑤這個樣子更是忍俊不禁。
“誰生你氣了?看你這樣子真丟人,出去不要說是我姐姐!”
唐硯清撇過頭去,唐瑾瑤登時從地上跳起,立馬保證道:“下不為例。”
唐硯清雖是不生氣了,但這句“下不為例”他到底還是沒有相信。
葉冬弦的話唐硯清其實全部都理解,他姐姐的身份不一般,未來更有可能成為這個國家最尊貴的人。
但他心中還是存著怨懟,這怨懟不針對任何人,其實只是他心底的一點不甘心,保家衛國建功立業那是每個男兒的夢想,他也不例外。
那日他受到的震撼實屬有些大,所以才沒有控制住情緒,將氣撒給了自己最親近的阿姐。
從那之後的幾天他一直在後悔,不過好在沒有釀成大錯。
唐瑾瑤這一道歉的方式雖然有些滑稽,但好在起了作用,心中安定下來的她總算能精神飽滿地迎接第二天的宴會。
宮中張燈結彩,宮人恭恭敬敬伺候在席間,王公大臣皆在席間。
唐瑾瑤和唐瑾舒位置相鄰,唐瑾瑤側頭便能清清楚楚看見唐瑾舒。
再抬頭便能望見高高在上的女帝和鳳君。
宴會尚未正式開始,席間氣氛卻早已活絡起來,大臣們端著酒杯互相敬著,不少人都一杯又接一杯的飲了不少酒,唐瑾瑤這裡更是重災區。
唐瑾瑤便只能一一和那些人寒暄著,雖然坐席離得遠,但依然架不住這些朝臣的熱情。
女帝尚在龍椅上,這些人到底不敢太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