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驚奇,難道這人是在欲擒故縱?
他一路沉默地跟著唐瑾瑤進了宮,殿內唐瑾舒也在,苓國使臣姍姍來遲。
霎時間,楚荷華的目光直勾勾看著碗,不敢抬頭和那個使臣對視。
可是使臣卻絲毫沒有發現楚荷華的異常,他得到女帝的應允後,端著酒杯就來到了楚荷華的面前。
“王子,臣這一去恐怕要許久不能再見了,您在齊國要保重身體,也千萬不要忘了王上的囑託。”
楚荷華被他強塞了一杯酒,再抬頭時整雙眼中都是恐懼。
他似乎怕極了這個人。
唐瑾瑤坐在他身邊沒有言語,楚荷華在桌子下的手不住發抖,像是懼怕又像是拼命按捺什麼。
酒過三巡後,苓國使臣話漸漸多了起來,態度也沒有剛才那般和善。
女帝坐在席位上,苓國使臣還算收斂,只不過對待楚荷華時態度卻是大轉變。
他言語之中都待著諷刺,而楚荷華竟也生生受著使臣的冷言冷語。
苓國使臣話漸漸多了起來,眾人這才知道這苓國使臣來頭不小。
他是當今苓國王上母族的遠親,頗受王上信賴,而楚荷華在苓國只是一個不受寵妃子的兒子,自然受人歧視。
現在楚荷華畏畏縮縮的樣子當真是有幾分可憐。
女帝並不阻止這位使臣有些放肆的舉動,這在她看來無異於狗咬狗,沒有什麼阻止的必要。
唐瑾瑤則是不斷琢磨著使臣的話,以期待能找到什麼楚荷華的把柄。
但事與願違,她聽得有些疲乏,轉過頭時只見楚荷華額頭都沁出了汗,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唐瑾瑤剛要出口安慰,但席間卻有一人按捺不住了。
唐瑾舒心疼地看了楚荷華一眼,然後朗聲道:“使臣,這些飯菜如何?”
苓國使臣一頓,滿面笑容對唐瑾舒道:“回四殿下,小人惶恐。這些飯菜當真美味。”
楚荷華緩緩抬起頭,唐瑾舒的臉度了一層夕陽的餘暉,整個人氣場十足 ,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他。
唐瑾舒察覺到楚荷華的目光,臉紅了一瞬,然後不自然地轉過頭對使臣道:“既然飯菜好吃,那麼使臣話還這麼多?”
使臣面色一滯,尷尬無比,唐瑾舒偷偷望向楚荷華,卻不想跌進了那有些好看的眼睛中。
她從未見過如此容貌的男子。
當如蕭郎。
唐瑾舒心中悸動,這種情感開始在心中紮根,讓她心癢難耐。
但只可惜,這人與自己無關。
他是別人的夫婿。
唐瑾舒忽然湧起一股厭惡,看向唐瑾瑤的眼神中都帶著那股駭人的憎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