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忽然咳聲陣陣,席間尷尬的氣氛被這一陣陣咳聲打破,最終女帝被宮人攙扶著離席。
眾人行禮送女帝離去,待殿內再度歸於安靜後,席間的所有人都不必再繼續剛才那種氣氛了。
其餘人也逐漸離去,只剩唐瑾瑤、楚荷華和唐瑾舒三人。
唐瑾舒那帶著嫉妒和恨意的目光還沒有收回去,唐瑾瑤回望,道:“皇妹何故?”
唐瑾舒目光稍微收斂一些:“三皇姐不要空耗著別人了,休要做負心人。”
這話意有所指,但這三人都不是傻子。
楚荷華身子一僵,唐瑾瑤目光在他們二人身上流連一番:“你若喜歡,那便向母皇求情。”
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楚荷華極度受傷,他的母妃是戰俘,自命清高又空有傲骨,最開始還能得到他父王的垂憐。
可是時日漸多,楚荷華的母妃年老色衰,最終還是在冷宮中空度殘生。
他自小便在冷宮之中。
父王的白眼、兄長的欺負、下人的輕賤······
楚荷華是一個自尊心極度敏感的人,那日唐瑾瑤在宴會上當眾反駁女帝,讓他又有了小時候那種被人嫌棄的感覺。
因此便激怒唐瑾瑤,讓她吃到了一些苦果。
可是現在,在唐瑾瑤面對自己從小的競爭對手時,也依然是這種無所謂甚至可以將他推給別人的態度。
楚荷華敏感的心再度受創,自小便存在的報復心理讓他無法忍下這口氣。
唐瑾舒本來還是一臉憤怒的表情,但當楚荷華不經意望著她時,唐瑾舒突然出現了一些慌亂。
楚荷華壓下上翹的嘴角。
聽說這四殿下是有實力可以一爭儲君之位的人。
她的體內也流淌著永遠不會凝滯的苓國血脈。
唐瑾舒目光一直牢牢追隨楚荷華,直至那個身影消失在殿內,她的目光悵然相隨。
昭王府接下來的幾天倒算相安無事,楚荷華聽聞女帝身體欠佳,竟然主動請纓進宮去為女帝祈福。
這當然於理不合,可是宮中似有貴人相助,女帝竟然同意了楚荷華有些僭越的請求。
楚荷華離府,唐瑾瑤和懷信日子相當舒坦。
宮中唐瑾瑤也有耳目,不過幾天便有人來報,楚荷華祈福時和唐瑾舒似乎有些來往。
二人常眉來眼去,但並無肢體接觸。
唐瑾瑤心中知曉,表面上一副滿不在乎,心中卻有些雀躍。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撮合他倆?”唐瑾瑤同懷信道。
懷信前幾天一直心情不佳,每天一聽到楚荷華三個字就皺眉頭,但今天難得沒有出現什麼厭惡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