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撮合很奇怪吧?”懷信想了想那副場景,又忍不住道,“你不適合做紅娘。”
唐瑾瑤點頭:“我也覺得我不是那塊料。”
女帝身體抱恙,政事自然耽擱,這一個月都未曾上朝,朝野之中散漫風氣漸起。
這日,女帝傳唐瑾瑤入宮,竟是要讓唐瑾瑤代為上朝。
唐瑾瑤嚇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女帝隔著帷幔說話聲音虛弱至極,言語之間囑託再明顯不過。
唐瑾瑤最終還是接旨。
而後第二天,她便穿著朝服出現在了台階上方,站著向文武百官宣布女帝的旨意。
霎時滿堂譁然,一刻鐘久久未曾安靜。
唐瑾瑤便等著這些人吵了一刻鐘。
唐瑾舒及其黨羽不住和唐瑾瑤唱反調,唐瑾瑤自然不會讓這些人攪亂朝堂。
“此乃母皇之決議,朝野各省長官皆可證明我所言不虛。若各位有異議還請容後再稟,這一個月內的大小事還請各位呈奏上奏。”
朝堂逐漸歸於寂靜,這一個月還未發生一些大事,於是唐瑾瑤便謹慎做主,總算處理完善。
她知道母皇對自己給予了厚望,但現在她站在朝堂上名不正言不順,反對之聲不止。
當真路漫漫其修遠兮。
女帝身體稍稍好轉,宮中祈福的事漸漸停止,楚荷華也自然而然地回到了王府中。
唐瑾瑤夜中練劍,懷信在一旁相陪,本以為夜中大部分必定都睡了,沒想到他們的獨處時光終究還是被人打破。
楚荷華便是這位不速之客。
彼時唐瑾瑤剛剛將劍放在一邊,正暢飲著涼水,她抬頭的一剎便和楚荷華四目相對。
滿天星光極為漂亮,唐瑾瑤止住動作,水順著脖子流到了衣衫的領口上,自成一幅風景。
只是這美人圖旁還有一個男人。
楚荷華曾見過懷信幾面,他也知道這人關係和唐瑾瑤不一般,但今日這場景著實尷尬。
唐瑾瑤將杯盞放在桌子上,然後擋在懷信身前:“夜已經深了,你不休息嗎?”
唐瑾瑤這個舉動無異於掩耳盜鈴,楚荷華已經看見懷信在那裡坐著了,現在擋根本無用。
但她這個舉動帶著一股維護的意思,讓楚荷華心中一揪。
他手中還握著什麼東西,手掌上方還露出一朵花,貌似是一支簪子。
楚荷華將簪子收在袖子中,落寞道:“我來看看殿下,沒想到殿下有人陪······”
楚荷華轉身的一瞬,又停了下來,對懷信問道:“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