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日頭高升,唐瑾瑤看著刺眼的陽光,逐漸回神。
父君呢?硯清呢?
唐瑾瑤頓時驚醒,看著四下無人的內室,她站起身向外走。
不想門外兩個侍衛擋在正中間,然後行禮道:“參加殿下。”
唐瑾瑤眉頭一皺:“讓開。”
侍衛問道:“不知殿下要去哪裡?”
“本王去哪裡還要向你們匯報嗎?”
侍衛頭低下去,越發恭敬,但卻沒有一絲讓開的意思,這讓唐瑾瑤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讓開。”
侍衛依然不動。
唐瑾瑤耐心全無,抓著其中一人的肩膀幾下就將她放倒在地,而後另一人也被放倒。
唐瑾瑤快步向鳳君寢殿走近著,少頃後她終於到了鳳君寢宮。
她從前只覺得皇宮很多規矩,可是卻從來沒有覺得這些紅牆黃瓦這麼壓抑。
鳳君寢宮的門口有幾道血痕,有一個守衛正在門口,而後殿內拖出了一個人。
那人胸膛的宮服都被血染紅,長長的在地上拖出了一道血痕。
唐瑾瑤登時腿一軟。
心中極度擔憂又害怕的她恨不得馬上衝進去,看看父君和硯清是否還安好。
但宮人如此,恐怕······他們也出事了!
唐瑾瑤淚水已經哭的乾涸,雙目酸澀讓她的視線有些模糊。
怎麼辦?
是不是應該衝進去印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蘭側君剛才命人攔住自己的舉動,就可以看出這個人一定心懷不軌,在加上母皇死的蹊蹺,太醫現在也沒有給出一個說法。
如果這個時候她還相信母皇是什麼舊疾突發的話,她就是傻子。
唐瑾瑤死死咬住下唇,轉身便走,她在長長的宮巷中一路跑著,腦海中是一片血色,揮之不去。
宮門那麼遠,唐瑾瑤卻不敢停下腳步。
蘭側君造反了。
母皇被殺了。
父君和弟弟生死未卜。
唐瑾瑤的動作越發機械,漸漸的她已經感覺到麻木,腿仿佛失去了知覺。
自己的親人遭人暗害,現在自己只能像個懦夫一樣往外逃。
這樣是對的嗎?
自己應該回頭嗎?
宮門漸漸出現在視野之內,唐瑾瑤下唇已經被咬出了血,她一抹血,步履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