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內空空蕩蕩,侍衛到處搜尋著,殿內的宮人阻攔著他們,但無一例外都被推倒。
少頃,這些侍衛發現,鳳君不見了。
“鳳君許是不在宮內,不說別的,先把鮮侍君的侍子給我找出來!”
過了一會,侍衛便在院子中發現了侍子。
他揪著侍子的衣領一路提到了殿內,侍衛高高坐在主位上,纓/槍橫在把手上。
“鳳君哪去了?”
侍子不住哭著,拼命搖頭只說自己不知道。
“是麼······”侍衛眼睛一眯,命人把鳳君寢宮的所有宮人都叫過來,清點著人數。
而後發現,侍君的貼身侍子不見了。
侍衛提起一人衣領:“他們去哪了?”
纓/槍一橫,便挑起那人在尖頭上,那人不住哭著:“鳳君跑了!”
侍衛眼神帶著殺氣,那人繼續道:“大人放了我吧······我已經說了!”
侍衛冷笑一聲,纓/槍一翻就將這人扔在地上,尖頭一翻,直接沒入那人的後背。
“殺,一個不留!”
侍衛們紛紛提起纓/槍,尖頭穿入一個個宮人的胸膛,再抽/出時尖頭便是血。
鳳君寢宮不多時便一片血海。
侍衛頭領拿著鳳君的外袍擦著自己盔甲上的血跡,然後吩咐道:“去把五殿下抓來,我們去見蘭側君。”
蘭側君的寢宮內一片寂靜,他身著白衣,臉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誰看了都會被他的悲傷情緒傳染。
未幾,侍衛頭領拎著被五花大綁的唐硯清走進了殿內,唐硯清口中被塞著布,還在不斷掙扎。
蘭側君站起身,看向唐硯清的眼睛還帶著一絲悲傷:“讓我猜猜,你父君跑了是不是?”
唐硯清無法說話,只能不住嗚嗚著,不過看他的表情蘭側君便知道他一定是在罵自己。
蘭側君看向侍衛,侍衛低頭道:“側君······鳳君不知道從哪裡跑出去了,現在還沒找到,請······請側君責罰!”
蘭側君走到唐硯清面前,看著他半晌,幽幽道:“鮮侍君動手殺了陛下,而後又命自己的宮人挾持了鳳君,五殿下別擔心,臣侍會早日找回鳳君的。”
唐硯清猛然前撞,額頭直接頂上蘭側君的頭,將蘭側君撞的向後仰。
緊接著唐硯清就被侍衛摁倒在地。
蘭側君揉著額頭:“到底還是個孩子,真是幼稚,無妨,帶下去好好看管起來,他的父君和阿姐······會心疼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