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唐瑾瑤問道:“不過好在各省宰相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我們現在就可以準備商討皇位一事了。”
這下不管是蘭側君,就連唐瑾舒都是臉色一變,而緊接著,唐瑾瑤說的話卻讓蘭側君明顯慌亂了一瞬。
“不知國璽可在紫宸殿?煩請側君派人將國璽‘請’來,今日我們就在側君寢宮商議。”
蘭側君霎時瞳孔一縮,唐瑾瑤將一切盡收眼底,露出一個微不可見的笑容。
蘭側君推脫道:“你說各省宰相馬上就要到了?在臣侍寢宮之中商議國事實在不妥,至於國璽······那當然不能暴露在眾人眼前。”
唐瑾瑤緩緩上前幾步,她銳利的眼神讓蘭側君渾身不舒服,而後唐瑾瑤收回目光,雲淡風輕開口。
“只怕你是請不出吧?”
“你······你胡說什麼?!”唐瑾舒終於忍不住,吼道。
“我還當你是啞巴了,原來沒有。”
唐瑾舒被氣得臉色發紅:“你如此咄咄相逼,為的不就是這皇位嗎?母皇屍骨未寒,你竟要帶人鬧到殿上?你想讓母皇不得安息嗎?!”
不得不說,唐瑾舒今日帶了腦子,這幾句話還真有那麼幾分顛倒黑白的意味。
蘭側君並未阻攔唐瑾舒,只是冷眼看著這二人。
“讓母皇不得安息的是誰?”唐瑾瑤幾步上前,鉗住唐瑾舒的下巴,“屠鳳君寢宮的是誰?將鮮氏一族滿門抄斬的人是誰?把控朝政致民不聊生的又是誰?”
唐瑾舒被她掐的雙頰作痛。
唐瑾瑤的疑問劈頭蓋臉砸來,她雙眼冷漠,讓唐瑾舒一時無所遁形,啞口無言。
唐瑾瑤的手下移,掐住唐瑾舒的脖子,微微用力:“是你的父君啊,這一切都是拜你父君所賜,你也是一把尖刃,刃尖上還掛著母皇的血。”
唐瑾舒終於慌了,母皇的死一直有很多蹊蹺,她心底一直有一個懷疑的人選,可是因為那人是自己的父君,所以她選擇了逃避。
但今時今日,唐瑾瑤的質問讓她啞口無言,心中的種子盡數生了枝丫。
唐瑾瑤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可是此時此刻唐瑾舒卻感覺到了窒息感。
唐瑾瑤話語之間直指蘭側君,蘭側君也不是傻子。
於是蘭側君道:“昭王殿下還請自重,你若用力了,那麼你便殺了自己的姐妹,可是會染上反賊嫌疑。”
反賊?
唐瑾瑤鬆開手,將目光放在蘭側君身上。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日那般溫柔的笑容,雙眸中可見的都是算計和利益,讓人作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