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一派的眾人自然看不下去,女帝此時已經將國璽送到了唐瑾瑤的手上,難道她還要繼續坐以待斃嗎?
當然不會。
唐瑾瑤親自帶了人來到宮門,現在的她有國璽在手,再加上從前在朝中的聲望,可謂名正言順。
若是順利,那麼今天一舉便能逼退蘭側君。
宮中人早已將蘭側君當做整個皇宮的主人來看待,事事都以蘭側君為尊,就連唐瑾舒也不及其萬分之一。
蘭側君正在正殿中,他看著那金光閃閃的龍椅,眼神中流露出渴望,但他卻沒有坐上去。
宮人來報,說昭王殿下入宮了。
蘭側君一陣意外,他還沒有想到如何對付唐瑾瑤,結果這人倒自己送到了他的眼前。
他望了一旁的唐瑾舒一眼,示意她待會少說話。
唐瑾舒縱使心有不甘,卻只能悻悻點點頭,她對她的父親一直有一股莫名的恐懼感。
這股恐懼感支配著她,長此以往讓她漸漸透不過氣來,她張了張口,想要問一下為什麼,可是這個時候門外卻走進了一個人,唐瑾舒霎時噤聲。
唐瑾瑤並未行禮,她當然不用,於是蘭側君欠身。
蘭側君直起身子後只是掃了唐瑾瑤一眼,並沒有太多的表情:“自陛下下葬後,殿下可是第一次入宮。”
唐瑾瑤反問:“母皇已逝,可你好像並不怎麼傷心?”
蘭側君道:“陛下逝去後臣侍以淚洗面數日,可是現在宮中一切都需要人打點,鳳君被賊人擄走,我只能強打起精神。”
他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險些叫人信了。
蘭側君倒現在還在用從前的藉口欺騙宮人,而宮人竟然無人深究,他說什麼便是什麼。
國不可一日無君,每個人都知道這個道理。
宮人都能看出,蘭側君有意霸占君位,即使如此他們也只能裝作沒看見。
當唐瑾瑤不能視若無睹:“我們就別兜彎子了,本王今日是為繼位一事入宮。”
一旁的唐瑾舒心中一緊,用急切地目光看向蘭側君。
蘭側君面不改色:“繼位一事尚需要文武百官商議,眼下百官不在,殿下不若再等等?今天臣侍設宴,殿下不如留在宮中。”
“留在宮中就不必了,”唐瑾瑤似笑非笑看著他,“皇位一事當需各省宰相在場,今日看起來確實有些匆忙。”
看著唐瑾瑤的笑容,蘭側君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唐瑾瑤今日一個人出現在殿上,看似不妥,但熟悉唐瑾瑤的人都知道她絕對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她今日必定有備而來。
